隨著袁紹的命令其帳下的所有將士都開始快速的行動了起來。
然而就在袁紹準備帶領大軍撤回青州的時候,一條不幸的訊息卻傳遞到他的耳中。
“子遠,你說現在我們究竟還能不能逃出這包圍?”
袁紹用手用力的敲了敲面前的桌子,一臉嚴肅的對著下方的許攸問道。
許攸聽見袁紹的話之後,不由得渾身一顫,整個身軀都瑟瑟發抖起來。
也不知道最近他是走了什麼運,幾乎這幾日之中他都沒有安寧過,隨時都有可能被袁紹長殺一般。
“主公,現在我們的首要任務是貫通與青州的聯絡,現在我們根本就不知道青州之中發生了什麼,現在我們的首要任務最主要的就是回到青州!”
許攸強忍著心中的恐懼,大聲的對著上方的袁紹說道。
“以元則的智慧,就算是華夏大軍想要多做什麼舉動,恐怕也十分難以實現。”
聽著許攸話,袁紹再次重重地拍打了一下面前的桌面。
隨著砰的一聲,擺放在那書桌上的一封信也緩緩的飄落而下。
而這封信好死不死的正好飄落在許攸的跟前。
這使許攸的身軀顫抖的更加激烈起來。
其書信上的內容他早已知曉的,上面寫的乃是青州和自己大軍之間莫名的出現了一道隔閡。
但是最為可怕的是,直到今天袁紹才收到這一訊息。
這條道路上的訊息不知道阻斷了多長時間,也不知道青州現在究竟是處於一個什麼樣的狀況。
“這條官道不知堵塞了多久,現在我們回去青州還有意義嗎?”
袁紹再次大聲的吼道,昨日的好心情,此刻全部的煙消雲散。
就彷彿一個人拿著500萬的彩票準備去兌獎的時候,卻不幸的掉落到了汙穢的下水道之中消失不見。
其中心中巨大的落差足以摧毀任何一個人的神經,現在袁紹只是這樣簡單的吼吼,都算是心智堅定之輩了。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恐怕現在早就已經揮刀亂殺起來了,管他後面會面對什麼樣的結果,反正自己已經失去了全部的希望。
“主公無論如何我們也要回到青州之中,有著元則在就算說華夏突然襲擊,但其部下也一定還有所儲存,我們現在必須盡全部的努力團結所有的將士。”
看著那一臉憤怒的袁紹,許攸連忙將頭磕在地上顫顫巍巍的說道。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有最大機率逃出華夏大軍的包圍圈,不然的話我們等在這裡只能是死路一條。”
“與其這樣狼狽的逃跑,我倒希望可以堂堂正正的戰死在那沙場之上。”
袁紹不屑地哼了一句,看著下方的許攸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