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死之前,眼神驚恐錯愕,他想不到這個嬌滴滴的女人,竟然是一個美豔的毒蠍,一擊致命,更想不到,對方為什麼要殺他?
葉寸心沒有拔出匕首,拖著對方的屍體,走出了後院。
處理完了屍體,她迅速離開,返回跟張陸匯合。
“處理完了,菜鳥就是菜鳥,還是太嫩了!”葉寸心拍了拍手道。
張陸對葉寸心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轉而就跟田果和歐陽倩道:“這次你們出動,給他們製造點麻煩。”
“包在我身上,我就想問,一點麻煩是多少點,不用擔心我們玩過火吧?”田果笑呵呵道。
“好歹你也是師祖的人,別太過火就是。”歐陽倩說是這樣說,其實她跟田果一樣,陰蔣小魚三人,比殺敵有趣多了。
“別玩死就行!”
張陸笑了笑,又跟葉寸心和沈蘭妮道:“你們去海岸線,尋找狙擊點,等會他們一定會炸窩,一個都別放過。”
“你就不能讓我消停一下?就知道差使我,怎麼不找你媳婦?”葉寸心不想去殺敵,因為這些敵人太弱了,沒勁,還不如留在這裡看戲有意思。
“因為你是狙擊手。”張陸笑道。
“走吧。”
沈蘭妮拉著還想跟張陸理論幾句的葉寸心,走去海岸線的方向。
老實說她也是無奈,錯過了一出精彩的好戲。
但葉寸心還在嚷著:“紫羅蘭,記得,拍下來,我們事後要回味!”
……
“我們現在怎麼辦?你們有什麼好建議?”
三人剛出了商店,便藏入了林子裡,張衝知道蔣小魚和魯炎腦子好使,便出聲問起。
“托馬斯的位置我們已經清楚,但情況不明,作為特種兵,肯定要潛入進入,斬首之後,神不知鬼不覺離開!”魯炎說出了他的計劃。
“不,這樣反而更危險,對方也是特種兵出身,在他的地盤,不可能不設下暗哨。”
蔣小魚沉吟道:“我們又不是師傅那個變態,潛伏滲透方面,能躲開普通人,但沒有把握躲過經歷特種作戰訓練的海盜。”
“我覺得,還是要用計謀!智取對方?”
“怎麼智取?”張衝來精神了,問道。
“簡單,對方不知道我們的身份,我們就直接去拜訪托馬斯就是,然後見機行事!”
“這注意,成!”魯炎贊同,他們三個人同時出手,肯定可以制服托馬斯,然後劫持對方走出營地。
“沒意見,那就這麼辦!”
蔣小魚帶著兩人,大搖大擺走在大路上,直接去拜訪托馬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