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也不想因為這件事,暴露太多。
第二個結果,事肯定可以成,但多少有些不太地道,畢竟有後遺症。
“算了,明天再說吧。”
張陸心頭也裝著事,趕著回去感悟豬籠草的第二形態,看看這個第二形態,到底是什麼神奇的種子能力!
大不了就毀約,反正錢自己有。
若不是安然不想花這個冤枉錢,壓根就不來找沈總談!
一行人走出了酒樓包廂。
“沈總好!”
“沈總您慢走!”
“……”
一路上,服務員或者酒店的管理人員,看到沈總出來,都向他問好。
沈總被司機攙扶著,淡淡點了下頭,其實他沒醉,今晚喝多的都是他的手下。
裝醉是為了找個藉口避而不談正事,當然,他也是怕了張陸。
張陸再灌幾個酒樽,他也扛不住,非得出洋相不可。
不過那幾個手下的酒量,他可是清楚,一個個都是兩斤白酒打底。
張陸就一個人,喝趴了四個人,今晚他喝了多少?
當兵也好,出來做生意也罷,遇到喝酒的能手也不少,但像張陸這麼能喝,喝得又急,四五瓶的量,實話說還真沒有見過。
這傢伙是酒缸嗎?
不過,年輕人能喝,說明什麼?
說明這小子愛喝酒!
這麼年輕不敢正事,就泡在酒缸裡,不是飯桶是什麼!
也不知道他們兩棲大隊怎麼搞的,派出這樣一個年輕人跟自己談事,這能靠譜嗎?
他已經在考慮,怎麼打發張陸和安然,同時又要給足女兒的面子,畢竟是女兒的戰友,不能讓女兒為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