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都不敢吭聲,快速地點著頭。
不知道是誰先尖叫了一聲,嘩啦一下,人群衝去了大巴車的方向。
張陸已經在他們身側,追了上去,道:“你們跑了什麼?是不是看到什麼髒東西了?”
“哎,不用害怕,沒什麼的,反正晚上少出門就是,還有那片海,當年不知道多少戰死的將士跳海自殺。也不是每晚,偶爾有時候,我們在睡覺的時候,就會聽到海里傳來怒吼的喊殺聲。這地方是個兵家凶地,你們不是要弄影視基地嗎?在這裡拍鬼片,夜裡體會心跳,肯定真實,拍出來肯定會賣座……”
張陸還在說著,那些人都嚇得坐上了大把,一個勁的喊司機開車。
大巴司機不知道怎麼回事,但看到大夥驚恐不安,一轟油門就衝出了崖村。
趙總也是嚇了個半死,讓導遊再好好調查清楚,這樣的凶地,大白天都敢出來,誰敢來投資啊!
安然看到這些人被張陸嚇跑,有種苦笑不得之感。
只是安然搖頭道:“他們是沒有反應過來,加上你的鬼故事,先入為主,等他們回過神後,多少能猜到一些。”
張陸也知道,畢竟條線有限,無法像跟紅細胞在自由之城那樣,利用光影和白布,投射著肖平臨死前殘留的影像。
如果真是將殘留在榕樹附近的影像放出來,保準給他們一百個膽子,都不敢再踏入崖村半步。
“只是拖延時間,接下來,我們說服村民就可以了,我估算下,至少能拖一週左右吧。”
張陸的策略是對的,拖延一週,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只是這個方法方式。
安然嗤笑道:“你都中隊長了,將來管理一個營,甚至一個特種旅,還搞這些惡作劇,傳出去影響你的形象啊!”
“拿不下地,一切都是假的!”
張陸帶著安然去找村長,問了好幾個人,都說村長不在,要麼說不知道。
還是安然利用她溫柔美麗的大姐姐形象,找一些玩耍的孩子打聽訊息。
看到安然,孩子們沒有多少提防的心理,就直接說了村長和大人都躲起來了。
安然從口袋裡拿出糖果,分給了孩子們,這是他們過來前準備的,張陸的身上還帶著好幾包好煙,就是用來分給村民們抽,拉近距離。
孩子們吃著趟過,蹦蹦跳跳帶著張陸和安然去到了村長家。
“想不到那戶人家竟然是村長的家!”安然有些訝異。
“勞斯勞斯曬蘿蔔乾,豪出天際了!”
張陸吐槽了一句,敲門道:“村長,在家嗎?”
都找上門了,村長不好意思躲著,對方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不多時一名五十多歲,梳了一個大背頭的中年人,從別墅裡走了出來。
“你們有什麼事嗎?”村長不冷不淡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