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半天,鄭三炮等人終於說了跟張陸一樣的蘇打水。
沒辦法,都看傻眼了,都忘記有什麼飲料了。
等空姐走遠,這幾個人馬上聊了起來。
“現在空姐都這麼漂亮了嗎?我去年還剛坐了民航回家,感覺也就一般般啊。”鴕鳥低聲說道。
“不是現在的空姐都漂亮,而是這個空姐特別漂亮!絕對是空姐之花!”史大凡可以觀察手,幾個空姐都被他了一個遍。
“沒錯,絕對是一百分的女人!極品中的極品,誰要是能娶到她,肯定是上輩子不知道敲斷了多少個木魚,我們這些大老粗是沒機會了。”鄭三炮洩氣道。
“丟不丟人,沒見過美女嗎?”張陸白了這些人一眼,肖卿是漂亮,但你們怎麼一個個跟初哥一樣,被迷得七葷八素!
“我們能跟你比嗎?你是飽漢不知餓漢飢!”鄭三炮悠悠來了一句。
臥槽!
張陸差點沒忍住就笑了出來。
好吧,當兵確實找物件很難,尤其是特種兵,經常玩失蹤,那個女人受得了。
張陸也就懶得說了什麼,反正看著這些春心萌動的牲口樣,也挺有趣的不是?
沒多久,肖卿拿了蘇打水過來,目光總是有意無意看著張陸。
以張陸的易容能力,肖卿自然認不出來,但是她感覺有種熟悉感,特別是對方的眼睛,透徹清亮,她只從一個深埋心底的人身上見過。
分發完蘇打水,本來肖卿還想跟張陸說兩句,但對方閉目養神,暗自一嘆離開。
“什麼情況?這空姐看菜鳥的眼神很不一樣。”史大凡搞不懂了,撓頭詫異道。
“老大化妝,那就是黝黑老特,難道這年頭,又流行回美女愛猛獸?”鴕鳥愣愣說道。
“瑪德,早知道我就裝扮得更粗獷點,後悔死了,穿得騷包沒用啊,人家不好這口!”鄭三炮懊悔道。
“唉……”耿繼輝看著鄭三炮等人,嘆氣說道:“兄弟們認了吧,這年頭,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沒天理啊!”宋元低低哀嚎了一句。
要說張陸的本尊,那絕對就一個字:帥!
對方被迷住,那也是正常不過的事。
可是易容之後的張陸,搞得很粗獷,面容倒是堅毅,但跟帥不沾邊啊!
就在一群人感慨張陸有桃花運,飛機猛然一陣抖動。
乘客之中有人發出尖銳的驚恐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