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張陸注意已決,又下了命令。
兩人只能讓開,不過溫局長叮囑道:“你一定要小心,千萬小心,一有什麼,馬上呼救,挖掘機就快到了。”
張陸點了點,頭朝下,直接鑽入了排水道。
排水道非常狹窄,只能透過小孩子的身體。
身體爆發出一陣炒黃豆的爆響,噼裡啪啦。
張陸利用筋骨挪移,不斷的縮小身體,但是裡面太狹了,哪怕縮小身軀,也還是非常勉強。
一咬牙,如同擠牙膏一般,身體擠入了下水道。
肩膀貼著牆壁,移動之間,衣服被磨破,面板開裂,鮮血冒了出來,形成一條几米的血道。
井蓋口警察,用手電筒照著,看到這一幕都沉默了,絕對堪比凌遲,跟死神打交道差不多,一旦卡住就進退不得。
每個人,鼻子驀然發酸,體內熱血加速。
“這就是我們的軍人啊!”一名老警察動容,喃喃自語。
警察也是高危職業,每年不少警察殉職。
經常還要加班加點,很少能回家陪伴家人。
但是跟軍人一比,還是軍人更苦,更不容易。
不管什麼時候,什麼災難,一聲令下,就衝到了最前面,將個人生死置之度外。
現在這名軍人,為了營救被困人員。
明明只能容納小孩子透過的排水道,他硬是從裡面擠了過來,皮開肉綻,鮮血淋漓,卻沒有退後!
一名年輕的女警,都捂住了嘴巴,哭了起來。
“小張沒事吧。”安爺爺也有些著急了。
“他,他應該會沒事。”安然也不確定,心裡焦急,臉上寫滿了擔心,萬一張陸被卡住,就會有生命危險。
安清嘆了一口氣,這也是他不想安然嫁給張陸的原因,這小夥的精神令人敬佩,但總是衝在最危險的關頭,很容易出事!
“蹭什麼強!救援應該交給專業人士。”王騰覺得他就是為了在安清和安爺爺面前故意博取好感,才這樣冒險。
安然一聽,沒說什麼,只是突然就更反感王騰。
十分鐘後。
張陸渾身是血,腳下綁著一道繩索,將小孩子帶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