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們氣得不行,面色都微微鐵青,這個陸大的軍官官威太大了,口口聲聲就給整個事情定下了調子,不給別人解釋的機會。
而且,她怎麼能說張陸是**!
這是對一個兵王,對一個為了國家,衝在最前沿,跟敵人速死搏鬥,立下無數功勞的軍人,最大的侮辱和不敬。
平時女兵們懟人很厲害,但這一次物件不同,不能像以前那樣,想怎麼懟就怎麼懟。
譚曉琳站了出來,鏗鏘回道:“報告,這件事的起因,乃是因為一次救人行動。”
“在醫院裡面,一名小朋友說要向救人的軍人學習,也就是我的戰友。”
“但是王騰少將質疑這樣的救援行為,並且教育小朋友,不要向他學習。”
“我的另一名戰友過來醫院探望,剛好聽說了王騰少將的說教,上前跟他理論。”
“雙方都有責任……”
“說完沒有?”王麗乾橫了一眼譚曉琳,喝道:“說完了就閉嘴!”
“現在知道要解釋了?知道事情鬧大了?知道要害怕了?打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這點。”
王麗乾手指著譚曉琳等人,品頭論足道:“你們這些特種兵,自以為為這個國家流過血,負過傷,吃過苦,所以一個個驕縱跋扈,不將上級領導放在眼裡,當真自己是什麼英雄?你們就是**!”
女兵們還想要解釋,但張陸卻突然出聲道:“不用解釋,等著就是!”
張陸這樣說了,女兵們也就不再什麼,列隊等候。
長期的訓練已經融入了女兵們的每一個動作,哪怕一個等候,都整整齊齊列隊,站成一道直線。
每個人一動不動,如同一棵挺拔的青松,目無斜視,就像站軍姿一般,默默等候。
現在可是六月天,女兵們額頭很快冒出汗珠,不斷順著她們的臉頰滴落在地。
但是沒有一個人去擦汗,隨著她們站在一起,隱隱形成一股凜然的氣勢。
他們都是軍官,自然能看到出來,這分明是一支紀律非常嚴明的隊伍。
這樣的隊伍,出有**?!
他們的腦海中升騰起了這個疑問。
而王麗乾見張陸開口讓女兵不解釋,等大家等著,沉默了一下,冷哼道:“叫,我給你時間叫人,最好讓你們軍區高司令過來!我倒要問問他,閔南軍區的紀律,一向這麼鬆懈?”
何志軍聽得臉都黑了下來,這是上綱上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