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
他連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更何況是作出反擊。
張陸扭斷了他的脖子,將他的腦袋扳到了身後,臨死前,站崗犀牛小組特種兵,終於看到了眼前的敵人。
“原始人,他,他來了!”
這是他臨死前最後的念頭,雙目暴突,瞳孔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駭。
張陸輕輕放下了這具屍體,如同一道一閃而過影子,進入了帳篷。
帳篷內。
呼嚕聲四起,甚至還有人在說夢話。
這些犀牛小組特種兵已經疲勞到了極點,進入夢鄉之後,睡得無比的香甜。
他們絕對想不到死神會來臨。
在他們的理解中,哪有這麼瘋狂的原始人。
而且帳篷外還有人員站崗,原始人也沒有如此高明的潛伏能力,能夠無聲無息幹掉犀牛小組特種兵,更何況他的手中還是先進的武器。
張陸不敢大意,雖說這些人都睡得很死,但是畢竟是精銳的特種兵,一點點異響都會令對方警覺過來。
而且帳篷內漆黑一片,很多人習慣蓋著臉睡覺,張陸就是想挑那名帶隊的負責人,也是無從下手。
如果一一上前檢視,很有可能驚醒對方。
所以,張陸沒有任何的猶豫,先挑最近的殺。
只見他摸到帳篷外最近的犀牛小組特種兵,一手捂住他的嘴巴,隨後鋒利的匕首一劃,割斷了對方的喉嚨。
這些強壯的犀牛小組特種兵,雖說被割斷的喉嚨,但是並沒有立即死去,身體還在反抗,張陸只能死死按住對方。
幾秒之後,這名犀牛小組特種兵身體再也無法動彈,徹底死去。
匕首割喉,這種方式殘忍,但是有效,就像殺雞殺鴨一般,不費吹灰之力。
故伎重演,張陸又摸到一旁的犀牛小組特種兵,這名犀牛特種兵還在夢囈,含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