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笑容,她很清楚意味著什麼,驚慌過後的惠香冷靜了下來,只能智取,不可力敵。
她可是跟孟波一起偵查過不少案件,不是一般的弱女子。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房間?”惠香化身成一個弱女子,怯怯地問道。
“漂亮的小妞,我可是等你好久。沒有為什麼,只是想和你玩玩。”這名紅衣男人一步步向惠香壓去。
“你別過來,我,我可要報警了!”惠香連連後退。
“報警?笑話,馬上我們就要成為這艘郵輪的主人,我勸你還是乖乖配合,還能留你一條小命。”他說的普通話很標準。
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惠香突然暴起,一腳踢到了這名紅衣男人的下檔。
啊哦……
淒厲的慘叫聲從這名紅衣男人的口中叫出,他跪倒在地,痛得直哆嗦。
這也是他大意了,沒有料到這個弱女子還有如此剽悍的一面,而且惠香出腳的速度很快,明顯是練過的人。
惠香一擊得手,立即逃出了房間,心裡有些六神無主,現在孟波不知道在哪裡,這名紅衣男人要是追出來,正面交手,自己未必是他的對手。
忽然腦海浮現出張陸的身影,對了,他可是軍人!
走出房間的惠香,朝張陸的房間跑去,腦子飛快轉動起來,近期自己似乎沒有的罪什麼人,為什麼這個紅衣男人潛入房間對付自己?
郵輪上可是有安保人員,去哪裡了?
特別是他還說即將成為這艘郵輪的主人,莫名奇妙的話語之中,令惠香有種不好的預感,彷彿陷入了一個驚天密謀之中。
“混蛋,連個弱女子都搞不定!別壞了麥少校的大事,殺掉她就是!”走廊外另一名黑西裝紅襯衣的紅衣男人看到惠香從房間衝了出來,對著耳麥低聲說道。
同時他朝惠香迎面走去,為了不驚動惠香,他步履正常,像是遊客一般。
惠香好歹也跟表哥參與了不少偵探所的案件,警覺性不低,她看到黑衣人老外跟房中的老外是一樣的裝扮,而且她注意到了這名紅衣男人的耳麥,不由想起似乎房間那個老外也戴著一耳麥。
“不好,他們是一夥的!”
惠香頓時醒悟了過來,但是前方的去路已經被他堵住,自己肯定衝不過去。
沒有遲疑,惠香掉頭往回跑,這時房內的紅衣男人也衝了出來。
再折身往回跑,肯定會落入他們的手中,惠香只用硬著頭皮走向這名紅衣男人,面容含笑,:“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晚了!”
紅衣男人逼了上前,就要出手制服惠香。
剛才哪一擊是出其不意,正面交鋒她怎麼可能是這群彪形大漢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