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說一句話,對方就怕了?”陳善明有些好奇。
這個龍家之人,身為準兵王,肯定跟雷戰一樣,都是突擊隊的隊長。
這樣的高手,雖然尊敬張陸,畢竟他是世界級兵王,但也不至於如此。
“我跟龍戰天打了兩次,他是龍魂突擊隊的隊長,他是被打怕了。”張陸淡聲道。
“打怕?沒毛病,誰遇到上你,不都得被打怕,炎國有誰能打得過你!”宋凱飛不是恭維,張陸可是世界最強獵人,哪怕他知道第六類軍人很強,但是那些人也不是張陸的對手。
“還是有的,以後你們會有機會見到這些高手!”張陸笑了笑道。
“怎麼見識,我們連一個準兵王都打不過。”徐天龍有些嘆氣道。
“就拿今天這個龍戰天來說,就算我上場,最好的結果是平手,但最後一定是我輸。”何晨光搖頭道。
“說來說去,還是技不如人,窩囊啊!”
王豔兵看向了張陸,認真道:“張陸,你教教我幾手吧,我這個格鬥是不行了,踢個館都能都被人打趴,以後還怎麼上戰場。別說面子不面子,經過這件事,我也算明白了,一般敵人還能應付,遇到高手,絕對得死。為了在戰場上保住小命,你就教教我幾手。”
說著,王豔兵直接就跪了下來,要向張陸拜師,義正言辭道:“都別拉我,我這是經過慎重考慮的。今天我拜師學藝,絕對不會讓張陸師傅丟人,再說了,都是一個戰壕的兄弟,我被人打了,大家也是臉上無光啊。”
“不是,你這樣不太好吧,回頭指導員可是要收拾你的。”陳善明有些無語了,這個王豔兵也忒光棍。
王豔兵主意已決,張陸的格鬥那不是強能形容的,龍戰天這樣的高手都被虐得沒脾氣,要是學會幾招,終身受益。
張陸指了指徐天龍道:“他可是武林高手,不在何晨光之下。”
“兵王同志,你可別拉矛盾啊!”徐天龍謙虛道,他是懂一點,但一貫不出手,怕引起仇家注意。
現在的國術大多都是民國時期傳下來,傳不下來的,基本上也就消失在歷史長河。
而民國時期,那可是一個混亂的時代,多少國術高手為了爭名奪利,鬥個你死我活,這種恩恩怨怨,可是糾纏不清。
“要打贏龍戰天不太容易啊。他們龍家可是武術世家,上次他還找我練手,使出一手驚雷劍,劍出如驚雷,要是換成其他人,連他怎麼出劍都看不清楚,更別說閃避了。”張陸說這話,就是讓王豔兵清楚,好熄了這個拜師學藝的念頭。
這麼強,還不是輸給你!
王豔兵可是混混出身,什麼不厚,就臉皮最厚,厚著臉皮道:“我不管,今天我也撒潑一回,比起在對決時輸給別人,這算什麼!”
“張陸,反正你今天必須都教我幾手,你說我無賴也行,不教我,我就跪著不起來。”
張陸聳了聳肩膀,不是他敝帚自珍,自己的能力,大多都是種子能力,這個怎麼教?
唯一能教的,就是筋骨化龍,但那是第六類機構傳授的,沒有第六類機構同意,不能外傳。
想來想去,就只剩下最近剛感悟出來的靈犀一指,火之殺勢了。
看著跪在地上的王豔兵,這小子也是挺苦的,父親金槍魚一直為國效力做臥底,讓他跟奶奶從小相依為命,而且他父親的敵人,尚明集團,蠍子那些人,一個個都是狠角色。
自己目前還沒有遭遇過這些人,只是幹掉了黑貓,也許王豔兵再強一點,說不定能救他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