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娃看著印尼這十名士兵,目光微微一凝,一想到剛才這些人毫不猶豫跳河逃生,不難看出,這些人都是生性涼薄之輩。
要知道不是冷鑽,他們這些人早就死在了R國武士或者魚雷艇五名武裝分子手中,亦或者水雷之下。
他可是三番四次的出手相救,才將眾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危機時刻的反應,最能看出一個人的本性,庫娃有些心寒,也替張陸有所不值。
庫娃看向了張陸,目光陡然升起一抹敬意,甚至目光都微微炙熱起來。
這個冷鑽,單兵作戰能力超強,無論是格鬥還是射擊,哪怕跟特種兵兵王相比,也不逞多讓。
但更難得的是,他出奇的冷靜和鎮定,那種自信不是張揚,而是滲透到骨子裡,自然而然。
彷彿他站在甲板上,就給人山嶽一般的感覺,讓人信賴,讓人感覺到可靠和心安。
如此優秀的男人,是她見過的男人之中,除了叢林那個騎著美洲豹行走,幫她療過傷的男人,這個人算是第二個了。
“你是我見過第二個如此優秀的男人!”庫娃忍不住,低聲跟張陸道,說完臉上都不自然紅潤了起來。
聽到對方這句話,張陸知道庫娃還沒有認出自己。
當日在亞馬遜熱帶雨林,自己應該也給對方帶來了相當大的視覺和心靈上的震撼。
“是不是還有第三道關卡?”張陸沒有接庫娃的話,反而問起了關卡的事情,這是第六感的心生預兆,闖過水中荊棘,但危機並沒有結束。
庫娃重重點了點頭,她也不知道第三道關卡是什麼,但第一道是水雷,第二道是水中荊棘,可以看得出來,一關比一關難闖,一關比一關致命。
“最後一關一定要謹慎,我有種感覺,那將是最致命的危機!”庫娃想了想,還是嚴肅說道。
其實不用庫娃提醒,張陸已經感應到了第三道關卡的危機感,但這種危機源是什麼,張陸還不得而知,目光落在了湄公河面上。
山峰的半山腰,萊恩沒有一直觀察河面的情況,他並伴隨太在意張陸。
儘管對方排除了水雷,幹掉了三名蛙人戰士,但還沒有資格成為他的對手。
“報告,尊敬的萊恩閣下,對方透過了水中荊棘。”觀察員小跑上前,彙報道。
竟然闖過去了?
萊恩冷峻的臉上,眉角一挑,露出一絲意外,冷聲問道:“對方是怎麼透過水中荊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