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代號菜鳥的年輕軍人,人家可是吃透了這些孩子的伎倆,將他們吃得死死的。
不過,方新武有一點想不明白,他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就制服了童子軍的老大。對方可是差不多百來人啊,不費一槍一彈,這份手段,令人不服都不行!
身後的童子軍慢慢退走,他們一貫是聽從命令的機器。
高壯帶著眾人,深入了三不管地帶的原始叢林。
叢林遮天蔽日,而且人跡罕至,根本就沒有通行的道路,到處是灌木、蔓藤和雜草,四周還有高大茂密的大樹。
一群人只能靠著匕首開路,除了蚊蟲叮咬,還要警惕山螞蟥。
好幾個人的臉上都被山螞蟥吸附,用匕首挑落,臉上鮮血立即冒出,染紅了小半邊臉。
隨著步履的深入,張陸的戰爭第六感傳來預感,這一次,接近核心地帶了。
……
同樣的時間,R國,新陰流派大本營,一座富士山附近的寺廟。
這座寺廟,說是寺廟又不像,因為他們祭拜的不是神佛,而是日國的圖騰,天照大神。
一名頭髮花白,留著兩道雪白長眉的老者,穿著一席武士服,腳踏木屐步入了寺廟一處庭院。
老者走得並不快,但是每踏出一步,都是驚人的相同的距離,沒有多一分,也沒有少一分。
而且老者的氣場,相當詭異,就像一道無形的風,環繞其身,靠近他的人,都感覺到氣流的存在,髮絲輕舞。
庭院的中心,站著一名年輕人,身子高瘦,但是卻給人一種氣勢如刀,凌厲而鋒銳。
他沒有拔劍,而是手放在劍柄上,閉目感悟,似乎隨時都會拔出這一劍。
當他聽到了腳步聲,倏地睜開了雙目,一道精光射出,但很快一閃而逝。
“師傅!”這個年輕人,鞠躬行禮。
老者正是新陰掌門人,宮本武藏,他看著眼前的年輕人,目光帶著欣慰,道:“村正,那個人在金三角,你去將天叢雲劍拿回來,拿回來後,你就接我的傳承!”村正有一個代號,妖刀,凡是R國正要的護衛工作,都會叫他,也是他宮本武藏要傳下衣缽的弟子!
“是!”
村正揹負著一把劍,開啟了寺廟的大門,緩緩而行。
他踏步而行,綠蔭小道,不時有落葉飄落。
一片落葉,向妖刀村正飄去,距離他的肩膀,還有二十公分,忽然,無形的刀氣迸射而出,這片落葉頓時被鋒利的刀氣切成兩半,打了卷兒,飛落在地上。
妖刀村正走過的路,身後,均是被無形刀氣切過的落葉。
妖刀村正在R國軍方的護送下,登上了飛往金三角地區的飛機,他坐位置上,手中多了一張相片,赫然正是張陸。
他死死地盯住了這張相片!
“妖刀一出,從不落空。”妖刀村正嘴角泛出一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