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畫出兇手的樣子嗎?”高崗問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有些弱,但瞳孔卻充滿期盼。
張陸無語,你當我是神嗎?
萬物呼吸法加上磁場感應,在腦海中形成了特殊的影像,但是這些影像跟拍攝的影像不同,不可能清晰出現人物的臉孔,它只是一種模糊化的反映。
這種模糊化的影像,是萬物呼吸法結合靜態預警等,感知四周的細微,從而具象化出來,感知的偏差,就會導致結果的偏差。
也就是說,如果這些兇手極其高明,偽裝成軍人或者其他職業,也是一樣可以騙過感知。
畢竟誰也做不到讓兇案當時的情景再現!
張陸搖了搖頭道:“不能!”
高崗等人都流露出失望的神態,瞧張陸說得這麼神奇,雖然不可思議,但讓人感覺到一線希望。
“不過,我有一個辦法,至少可以搞到槍支!”
高崗皺著眉頭,有些不信,對方明顯就是不想讓他們拿著槍支,就是怕他們做出過激反應。
而且如果真的如張陸所說,對方更加不可能給他們槍支了。
郭冰一直不出聲,張陸的推理,彷彿兇案再現,順著張陸的話,再從現場印證,赫然發現都是一一吻合。
這不能不讓她吃驚,這樣的推理能力,便是在專業刑偵的身上,都是不多見的。
他們這些人可是受過專業訓練,但眼前這個軍人,如此年輕,軍隊沒有這樣的專業課程,他怎麼會有如此強的推理能力?
現在對方又說有辦法搞到槍支,不知道為什麼,感覺這個年輕軍人,似乎還真的可以辦到。
“如果你真的有把握,那就去試試。”郭冰考慮一下,表態道。
方興武也沒有意見,他是被張陸那一拳給打懵了,現在不管張陸說什麼,他不會第一時間反駁,而是找到了充足的理由,才敢提出自己的看法。
“佤邦肯定不會幹這種事,也不敢幹!但他管不來自己的兵,這個佤邦,類似無政府主義。但是如果他們的人殺人了,肯定叛變,不會留在政府。”張陸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那我們還去?”高崗不解,眉角一挑,詫異問道,人都不在軍隊,去了有什麼用?他有點跟不上對方的思維節奏了。
“他們心虛啊,我們去嚇唬他們的代言人,嚇唬他們,他們一定會心虛讓步。”張陸淡淡一笑,胸有成足。
嚇唬一個政府?
高崗都被張陸的話給驚了一下,這個怎麼嚇?就憑藉他們這些人,對方就會被嚇到?
除非你是大兵雲集,飛機大炮,兵臨城下,這還差不多。
“要去你去,嚇唬一個政府的人,我幹不來。”高崗無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