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團就在辦公室等著範天雷,一看到範天雷進門,就揚起了手中的東西。
看到像似瓶瓶罐罐的東西,康團眼睛微微一亮,不過一想到上次何晨光的等人,他就來氣,道:“老子不喝酒!”
範天雷笑著從袋子裡拿出酒來,亮出牌子道:“茅臺,珍藏多年的。”
“茅……臺,也不喝!”康團嘴上是這麼說,但目光掃了過去,包裝盒子都有些爛了,還真就是珍藏一定時間,這珍藏的茅臺,可是特別的香,不由喉頭湧動,吞嚥了幾下。
範天雷拿了兩個杯子,倒了兩杯出來,回頭朝康團的勤務兵道:“去,整幾樣下酒的東西來。”
勤務兵看向了康團,但是康團沒吭聲,不過目光看向了桌面上的酒。
勤務兵哪能不知道,康團是嘴硬,立即閃身出去,去準備下酒菜。
範天雷將酒端到了康團的跟前,但康團沒有接,看著範天雷警惕道:“說吧,今天打算怎麼坑我?”
“什麼坑不坑的,今天只喝酒,不談其他,好酒必須得跟戰友喝才痛快。”範天雷不由分說,將酒如同硬塞一般,塞給了康團。
“這可是你說的!”康團很勉強推脫了幾下,一接過來,小喝了一口。
這味道……
康團皺著眉頭,臉色有些怒氣,道:“這就是你家珍藏的茅臺,我怎麼感覺淡如水,你這是來消遣我?”
“什麼水,這可是好東西!”
範天雷喝了一口,表情都瞬間凝固,這酒被人換成水了!
誰能換他的酒?
立即明白了過來,難怪當時那幾個兔崽子支開自己,原來為了偷他的好酒。
“哈哈,有意思,連參謀長都敢坑,這幾個兔崽子。”範天雷沒有多生氣,反而哈哈一笑。
“別人坑沒坑你我不懂,但你絕對是坑我了,故意過來騙就酒喝!”
康團被範天雷勾起了酒蟲,轉身就從櫃子裡拿出了自己的酒。
酒倒滿,下酒菜擺好,關起辦公室,兩人就喝了起來。
“說吧,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我可不信,你就是為了找我喝酒。”
範天雷說了加勒比號的事,感慨道:“兵王就是兵王,一出手就是雷霆出擊,摧枯拉朽。我在想著怎麼讓張陸提高紅細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