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就算張陸有三頭六臂也抵擋不住。
但不冒險的話,她們連靠近敵人大本營的機會都沒有。
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葉寸心只能等著,順便退出了一顆子彈。
這是狙擊手的習慣,更是為了保證不卡彈,把握一槍機會,幹掉目標人物。
“哼,我可不會給機會你們上演沙場生死戀!”葉寸心右眼湊向了瞄準目鏡。
“我抓到敵人了!”張陸興奮大吼,像極一名普通戰士抓到了重要敵人那樣,興奮,激動,更帶著幾分得意。
他的聲音模仿著剛才一名被綁架計程車兵,雖然達不到百分百,但也有七八成,除非是非常熟悉之人,否則聽不出什麼。
而且張陸在E國呆了一個月,菩提開了六心,在大腦開闢了六個腦域,偽裝對方,問題不大。
尤其是他已經悄然催眠了那名戰士,得到了自己需要的一切。
在含羞草的作用下,更是筋骨大挪移,形體跟對方相差無幾,加上跟道爾等人打了這麼久的交代,太熟悉E國軍人的作風。
兩名站崗的戰士,早就得到了朱基夫指揮官的口諭,不管是誰,只要靠近營地,都要嚴加盤查。
對方能斬首這麼多人,朱基夫也在暗暗猜測,一定是潛伏偽裝這方面非常強悍,否則一個旅的指揮官怎麼可能會被斬首。
雖然張陸的服裝,口音都是他們的人,但兩人沒有放鬆警惕,端起槍口對準了張陸。
其中一人還出聲問道:“你是那個營的,指揮官是誰?”
最高指揮官朱基夫,對方有可能從別的途徑知道,但是基層的指揮官,不是自己人,對方怎麼可能清楚。
“索斯營長賬下,一連三排八班的戰士,我的班長是蘇馬羅科夫。”張陸根據催眠得到的資訊,沒有半點遲疑,立即回答對方。
“押人過來!”連班長的名字都說對了,兩人相信了張陸是自己人。
一步步的靠向敵人,安然也緊張了起來,鼻尖都冒出了細汗。
不過安然是戰俘,她什麼表情都是本色出演,沒有人會在意這些。
“夥計,這回你立下大功了!”
“聽說有一支神秘突擊隊斬首眾多指揮官,要是這個女兵是那支神秘突擊隊的成員,這個功勞說不定讓你晉升一級。”
聽著兩人羨慕的話,安然就知道張陸偽裝成為了,緊繃的心絃鬆了一下。
兩名站崗計程車兵,沒有進一步盤查,直接放行,目光倒是充滿了羨慕,羨慕起張陸的好運氣。
踏入了敵人的大本營,安然也以為可以瞞天過海。
就在這時候,轉彎處出現一名士官,勳章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安然鬆下來的心絃立即緊繃了起來,特別是對方已經注意到了她跟張陸,目光掃了過來。
對方突然就厲聲吼道:“站在哪裡別動!”同時,手中抹去了腰間的手槍。
剛剛落下的心臟,瞬間又上湧到了嗓子眼。
“完了!”安然額頭冷汗無法壓制冒出,微微咧開嘴唇,嘴皮子不動,擠出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