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老兵的經驗,克服恐懼,只要不亂動,你們就不會沉下去,而且我們不是還準備了木板嗎?”
姆巴勒也不打算隱瞞,講明利害關係,道:“當然,這是絕境,因為就算我們撿回了一條命,長時間泡在泥潭中,泥潭裡面還有細菌,夜裡受凍,發燒都是有可能的。”
不只是Y國的特種兵,便是F國的特種兵,也都露出了猶豫之色。
西摩爾面色一沉,訓話道:“我們都是軍人,我們都是各自國家的精銳特種兵。”
“如果爆發了戰爭,頂在前線的是誰?就是我們這些人,甚至,因為我們的特殊性,我們需要執行九死一生的高難度任務。”
“區區泥潭,就嚇到你們了嗎?槍林彈雨都不怕,還怕這個區區的泥潭?!”
西摩爾停頓了一下,冷冷的目光掃向了眾人,道:“我們走到這裡,經歷了這麼多艱難險阻,不能在這裡等死。”
“誰不幹,自己槍斃自己,日後退役了,還可以自豪說,我是軍人,我有骨氣,而不是選擇當一個孬種!”
“我們不是孬種!”
Y國的空勤團跟著西摩爾走向了泥潭。
F國這邊,有兩名老兵沒有跟著姆巴勒一起走向了泥潭。
姆巴勒轉頭看向了他們。
“報告隊長,我和馬克腿部都曾經受過嚴重的槍傷,我們不能泡在水裡。”
兩名老兵雙目泛紅,向姆巴勒和隊友敬禮,道:“我們熱愛軍營,我們不想因此而退役。”
“懇請隊長,同意我們的決定。我們打算站著打飛機,讓這些該死的M國佬知道,我們F國的軍人,都是最堅強的戰士,高盧的雄雞,絕不屈服!”
姆巴勒也清楚,受過嚴重的槍傷,再長時間浸泡,腿會留下後遺症,一旦發作起來,他們只能退役。
姆巴勒尊重老兵的選擇,道:“那就戰著死,告訴他們,誰才是孬種!”
陷入泥潭的戰士,不管是F國還是Y國,都向兩名老兵敬禮致敬,身子緩緩沉下泥潭。
西摩爾再次強調道:“命只是一條,不對勁,就馬上橫向鼓動,儘量踢腿向上,再挺直身子,這樣就能起來一般。”
“不過這樣做,肯定會被飛機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