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有七色花能力,近距離之下,透過特殊手段,基本能控制別人的負面情緒。
就算女兵們得了戰爭綜合徵,他也有辦法馬上給女兵們治療。
可以說,對於被人來說是絕症,對於女兵們來說,如同一場感冒,不算什麼。
只是女兵們並不知道張陸擁有這反面的神奇能力,自我擔心罷了。
安然看到張陸笑得很開心,疑惑問道:“大隊長,你笑什麼?你不要以為自己實力強,就可是無視戰爭綜合徵,其實很多戰爭綜合徵患者都是特種兵,尤其是實力強悍的特種兵。”
“這個沒什麼,戰爭綜合徵,我能治療,你們要是誰得了,找我就是。”
安然見張陸在嘿笑,搖了搖頭,連戰爭綜合徵這樣的絕症,都能治療,自己越來越看不透張陸了。
不過一細想,他能讓但丁大師都佩服,應該有這個本事,畢竟但丁大師就能治療戰爭綜合徵。
寒夜泅渡,沒有遇到任何險情,眾人順利泅渡完畢。
而岸上的軸心國戰士,卻走了相反的方向,摸了半夜,鬼影都沒有找到。
天色漸亮,紅彤彤的朝陽從海面躍出。
女兵們剛上岸,全身溼噠噠的,又冷又餓,被朝陽照,全身暖烘烘的。
一個個躺在岸邊的岩石上,一動不動。
田果舔了舔嘴巴,道:“好累好餓,我感覺現在我能吞下一頭牛。”
說著眼巴巴看著張陸道:“菜鳥同志,你這個隊長怎麼當的,不能讓隊員捱餓受苦啊。”
張陸卻板著臉,嚴肅道:“繼續運動,否則會生病,跑起來。”
何璐詫異,起身看向了張陸,訝異問道:“這個,戰爭軍卷宗也有記載嗎?”
“何止,醫術,武功,算術,鬼谷子,孫子……包羅永珍,什麼都有。”
何璐更疑惑了,為什麼自己看的,就只是有關於戰役。
不過一想到張陸將986圖書館的卷宗都看了個七七八八,也就釋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