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辦法了,我需要跟一個人一起行動。”
古人常說,富貴險中求。眼下的情況,不冒險的話,那就等著陣亡。
沒得選擇,張陸決定冒險一試。
聽到了張陸說想到了辦法,女兵們臉上的沮喪一掃而光,如同打了雞血,興沖沖的圍住了張陸。
“需要我們怎麼做?”安然還算冷靜,目光灼灼問道。
“一個人即可,不能太多!”
張陸將腦中經過戰爭第六感推演的計劃說出來:“我們要利用偽裝,渾水摸魚之間,見縫插針,無疑難度更大,但是機會也不小。”
“我將敵人拖過來,我們偽裝成他們。”
女兵們都躍躍欲試,但葉寸心最快,搶先一步舉手道:“行,讓我配合你。”
“說吧,要怎麼配合,本小姐絕無二話。”葉寸心很是興奮,俏臉都微微漲紅。
“你負責脫衣服,我負責打人!”
什麼叫我負責脫衣服?
葉寸心聽到這話,臉都綠了。
女兵們一個個低聲吃吃的笑,幸好沒有搶先啊,一個個伸手放在了葉寸心的肩膀上,收斂了笑意鄭重道。
“辛苦了!”
“拜託了!”
“……”
最後忍不住,都捂嘴在哪裡笑。
張陸帶著全程板著臉,不吭一聲的葉寸心,潛入了敵人駐守的區域。
萬物呼吸感應一開,四周的資訊不斷的反饋。
“在這裡等我!”
說完,也不管葉寸心什麼反應,張陸從潛伏的灌木叢中竄去。
當他返回來的時候,已經拖著一道身影過來。
這場面,就像外出捕食的雪豹,無聲無息就捕殺了一頭獵物。
像這種打暈落單的巡邏戰士,將人擄走,這樣的事情,從第一次春秋七國演習開始,就經常上演。
張陸已經輕車熟路,便是葉寸心,扒衣服的動作,也是嫻熟無比。
只是她的動作很重,在生著悶氣,滿臉的不爽。
堂堂的狙擊手,竟然落到了扒衣服的下場,想想葉寸心都覺得給狙擊手丟臉。
不過再怎麼不爽,也只能乖乖聽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