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月光照射在島中海,形成一個鏡面。
藉著鏡面的反光,眾人清楚看到,垂直的懸崖下方,距離島中海,至少有30米的距離。
哪怕他們終身一躍,也跳不到島中海上。
老窩的戰士和巴基特種兵,不時回頭看向了身後山峰上的敵人,心急如焚。
“敵人在山上找不到我們,肯定往這邊找來,現在該怎麼辦?這可是懸崖啊。”
“我們距離島中海還有幾十米遠,就是想跳海也做不到。就算下方就是島中海,已經超越80米的高度,直接砸下去,不死也會被拍暈!”
“完了,我們被困在這裡,走投無路了。潛伏也沒有,下次軍犬過來,就沒那麼好運了。”
這名巴基的觀察手剛說完,犬吠之聲驀然傳來。
眾人臉色一變,遠遠看去,那些軸心國的戰士找不到他們,已經開啟了軍用強光手電筒,出現一片光影。
一個個嘴皮子顫動了幾下,面若死灰,前有萬丈懸崖,後有數百追兵,插翅難飛!
女兵們不少都激發出了攀爬能力,沈蘭妮來回走動,仔細觀察了懸崖,看看有沒有辦法攀爬下去。
片刻之後,面沉如水,搖頭向張陸彙報道:“爬不下去,就算有飛爪也不行,根本就沒有著力點。”
田果和歐陽倩曾經攀爬過情人島,她們兩人不信,看了一圈,結果面色更沉,一言不發。
她們可是最早激發出攀爬能力的女兵,連她們都覺得沒戲,那就真的沒戲了。
女兵們也熄了攀爬懸崖下山的念頭,還有一段時間,敵人就會漫山遍野追擊而來,這可怎麼辦?
大夥也是沒計了,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最後一個個都看向了張陸。
張陸透過萬物呼吸法,感應到了魚類的呼吸,利用曼陀羅之瞳和彼岸之瞳,早已看到了這裡。
他帶著眾人來到這處懸崖,自然不是倉皇逃竄之下,慌不擇路。
從長征開始,張陸就懂得利用各種環境。
張陸目光掃向了女兵們、老窩和巴基的戰士,道:“有沒有人記得,二戰的時候,埃馬爾要塞作戰。”
老窩和巴基的特種兵,除了休息,所有的時間都在提高單兵作戰能力,哪裡懂這些。
葉寸心倒是懂,撇嘴道:“別欺負我們讀書少,不就是比利史作戰,在埃本,埃馬爾修建了世界上最堅硬的要塞,號稱東邊大門,乃是艾伯特運河的一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