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之黃。
寧靜之綠。
永恆之藍。
神聖之白。
眸中出現了六個融合,旋即這六種顏色融合,瞳孔變色六彩之瞳。
還差最後一種紫色!
七色花,花開七色。
沒有感悟出最後一種顏色,就無法做到七色的融合。
只有七種顏色全部融合,才能真正的一念七色,君臨天下。
到了那時,才不怕任何催眠以及干擾。
就好像一名軍人,在槍林彈雨之中,紛飛的炮火之下,經歷了戰爭的殘酷,從最初的驚恐,繼而冷靜下來,最後變成了直視殘酷戰場的勇敢和坦然,成為一名身經百戰的老兵。
那樣的老兵,百戰雄獅,就如長征路上的紅軍指導員,當他們走完了二萬五千里長徵之後,塑造了這個時代最強的軍魂,沒有什麼能動搖他們堅如磐石的信念,也沒有什麼能瓦解他們堅硬如鐵的意志。
張陸又閉上了眼睛。
腦海中出現了紫色,此刻的處境,還處於被催眠的狀態,如果無法掙脫,那就是死亡,或者變成一個沉淪於幻境的戰爭綜合徵的風姿。
這是一股令人窒息的壓力,但也是驅使自己不斷前行的動力。
看到張陸臉上的痛苦表情,眸子中出現了混亂的色彩,監控前的但丁,冷冽一笑道:“炎國人快要崩潰了,現在只不過在徒勞掙扎。”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當他揚起匕首,刺入心愛的女人,也是他生死與共的戰友,這是何等悽美的故事。”
但丁的腦海裡,已經浮現出一個場面。
一個被自己催眠的可憐人,揚起了匕首,將戰友當場戰場上的敵人,一刀一刀的刺入戰友的身體,臉上還露出猙獰的笑意。
當催眠結束,被催眠的可憐人,迴歸到了現實世界,看到慘死在自己倒下的戰友。
那一刻,那是催眠可怕的地方,炎國兵王,自我崩潰,所有植入的意識,完全佔據原本的意識,變成了一個被植入意識支配的可憐蟲!
“一個兵王,就要這樣瘋掉,炎國不是想要崛起嗎?我就親手扼殺了你們崛起的希望!”
鏡子中的但丁眸中閃過一抹期待,控制別人的生死,這種主宰他人的快感,讓他非常迷醉和享受。
也不知道過了過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