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七色花變成一個聖潔的白色之花,只有白色,其他顏色,全部都被壓制了。
這股白色蘊含著一種莫名的力量。
張陸每想象一下白色花,理智就會清醒一分,幻境的不真實感,就會多增加一分。
七色花,又名七色堇,跟彼岸花一樣,都是傳說中的花種,大自然都不存在的。
因為花開七色,讓昆蟲眼花繚亂,授粉都無法完成,註定不可能延續生存。
但七色,對應著人類的七種情緒,也可以說是七情六慾。
這個虎視眈眈的但丁,已經看透自己的部分秘密。
不過真正催眠師之間的較量,這才剛剛開始。
狼牙匕首一劃,手掌出現一道血線。
蘊含著種子精華的鮮血,不斷滴入了迷迷糊糊的安然口中。
在春秋七國演習的時候,女兵們中了陳放旅長的毒計,當時便是用鮮血替女兵們解毒。
感悟了地之殺勢,可以固話種子的形態。
在仙人掌活血抗毒的狀態下,喂血給安然,只需要一小分部,就解了安然的毒。
安然的眼皮動了幾下,細長的眼睫毛顫了幾回,緩緩睜開了眼睛。
這毒一解,安然腦袋恢復了清明。
看到了眼前抱著自己的人,瞳孔驟然一縮,身軀瞬間發顫。
“菜鳥,是你嗎?我不是在做夢吧……”安然猶自不敢相信,她怕自己是在做夢。
“是我!”張陸輕聲道。
“真的是你!”安然抱著張陸的手,驀然一緊,手掌傳來對方的體溫,無比的真實。
被俘虜的這段時間,安然感覺自己渾渾噩噩一般,但腦海之中,總是不時出現張陸的身影。
但是每一次,都不是真的,那道人影總會在自己擁抱住的時候消失了。
安然看到了手掌流血,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嘴角殘留的血腥味,原來是張陸的鮮血!
心頭莫名一酸,扯下了婚紗一角,替張陸包紮止血。
婚紗?
我怎麼會穿上婚紗?
安然一愣,這才發現婚紗是套在作戰服之上的,想要將婚紗扯下。
張陸抓住了安然的手腕,停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