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血腥味更濃,饒是張陸也感覺胃部一陣反胃。
張陸也聽到了兩名機槍手咔咔上子彈的聲音,不過臉色如常,沒有絲毫的變化。
含羞草的含氣變色。
楊柳種子結合亞馬遜森林蚺感悟出來的蟒蛇潛行。
炸彈樹的人體爆炸—彈丸彈射。
甚至是七色花的一念花開,潛伏機槍手的身旁,直接將他們催眠。
種子的各種應對技能一一從腦海浮現。
張陸有太多的辦法,可以透過這個通道。
但是龍小云說過,必須中庸之道,剛者易折!
所以,張陸選擇了最原始的辦法,直接撲倒在地,手臂與雙腿彎曲貼地,匍匐前行。
而巨大的袋子就在地上拖行。
什麼?
還拖著袋子一行前行?
兩名機槍手相互一視,都看到對方瞳孔中的怒火。
獸人訓練營開營這麼久一來,就沒有見過誰這麼囂張的!
“給他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這名機槍手剛怒吼鬧起來,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正在氣頭上,機槍手很不爽轉過頭來,當看到是奧多登總教官,馬上將罵人的話吞回肚子裡,疑惑看著奧多登。
“怎麼教官親自過來了!”
“你起來,讓我來!”奧多登的手指往手心動著,做出起來的動作。
這下機槍手更是吃驚,站在一旁之後,愣愣地看著奧多登,他們的教官竟然親自上場了。
這是怎麼回事?
奧多登雙手抓住手柄,粗壯的手臂,肌肉猶如小蛇虯扎,移動著槍口對準了張陸的位置,狠狠摁下射擊鍵。
噠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