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司令。”
龍小云目光平靜著羅夫和洛夫司令道:“不管你們如何向全世界交待,這是E國的事情,我們無權干涉,也尊重E國的處理。”
“不過有一點,我想兩位司令可以答應。”
“什麼問題,但說無妨。”羅夫司令問道,態度罕見的和藹。
一旁的警衛員目光都微微一凝,羅夫司令最煩別人對他提出要求,沒有想到面對這名女軍人,態度好得出奇。
不由他撇向了那名渾身是傷的炎國軍人,暗道:“這是愛屋及烏嗎?”
龍小云語氣堅定道:“將我們的軍人,面部模糊化處理。”
羅夫司令和洛夫司令交換了一個眼神,鑑於剛才的偷襲,旋即點頭同意。
羅夫司令跟張陸聊了一下,作戰方面的事情,有意無意引入特種作戰訓練。
但張陸守口如瓶,羅夫司令問三句,他也就是偶爾回一兩句。
當指揮車開入基地之後,向兩位司令告別,龍小云拉著張陸往醫療室走去。
到了醫療室,一名女軍醫看到了張陸身上的軍大衣,如同驚兔,從位置上彈射起來。
條件反射,馬上向張陸敬禮,但看到張陸的面孔如此年輕,還是炎國人,詫異不已。
“這個炎國人怎麼穿了司令的外套?”
是他!
女軍醫突然眼前一亮,她認出來,這個人不正是演習之中炎國軍人嗎?
頓時,女軍醫目光陡然炙熱,滿是崇拜看著張陸。
這幾天,整個遠東軍區的軍人都在關注著影片,茶餘飯後,談論的話題都是最強獵人比賽。
炎國軍人,那是所有軍人談得最多的。
因為這名炎國軍人,冒死救下他們的道爾和亞歷山大。
“閣下,你是一名真正的軍人,很榮幸為你效勞。”女軍醫帶著敬意道。
“他受傷了,麻煩醫生仔細幫檢查傷勢,不要留下暗疾。”龍小云道。
張陸將羅夫司令的軍大衣脫掉,女軍醫失態叫了起來,旋即捂住了嘴巴,全身都是傷口,凍傷,擦傷,灼傷,撞擊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