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陸咧嘴一笑,驚喜莫名,好好體悟著這個光合作用。
他感覺自己整個人融入了河水之中,毛孔閉合,猶如水底的水草一般。
本來,萬物呼吸法,讓他收斂氣息,如同活死人一般,不釋放任何的氣息,融入四周的環境。
而光合作用,更讓張陸再無禁忌和顧慮。
這個時候,如果有人下來,就可以看到張陸的心臟跳動幾乎沒有了,猶如死人一般。
張陸睜開了眼睛,看到身旁一條一斤多重的鯉魚。
在這條鯉魚的感知當中,張陸就像水草,就像水底的石頭,沒有生命,也沒有握。
就在鯉魚靠近的時候。
張陸手中的峨眉刺,驟然一刺,將鯉魚定在水中。
峨眉刺鋒利無比,哪怕是在水中,這一刺,便是將鯉魚來了一個透心涼,非常的好用。
三分叉,長的有二十公分左右,開著刃口。
最可怕的是,仔細端詳刃口,便不難發現血槽的存在,就像三稜軍刺的刃身。
而且還能兩把峨眉刺合起來,威力倍增。
如果沒有沒有一心多用的能力,峨眉刺就跟匕首差不多。
但有了一心多用的能力,簡直就是雙手互博術。
張陸的腦子已經飛快轉動起來,在想著如何左手一種殺勢,右手一種殺勢。
跟敵人對戰,那麼在對方的眼裡,他就是跟兩個人在搏殺,每一隻手都連通可以獨立思考的腦域。
三十分鐘過去。
張陸的峨眉刺已經刺滿了魚蝦。
當然小的他都放過了,都是一兩斤重的鯉魚,草魚和羅非魚,甚至還有跟小龍蝦個頭差不多的河蝦。
光合作用太可怕了,沒有了窒息感,可以自由的呼吸,讓張陸都忘記,他現在是在水裡,也忘記了上面的敵人。
水潭邊。
午馬看了一眼時間,朝寅虎道:“還需要繼續等下去嗎?已經一個小時了。”
丑牛,巳蛇等人也看向了寅虎,他們也不願意在此地再浪費時間了。
沒有人,可以在水裡憋氣一個小時。
寅虎沒有回答,而是出神地看著水潭。
寅虎感應到了張陸殘留的氣息,直接告訴他,對方就在水潭裡。
但是為什麼,為什麼這麼久,對方還沒有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