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他還在跪著。
第三天。
茅一升拉著自己出來。
他只說了一句話,他可以不要一身的軍功,只要他的兵能進入986。
那個時候,跪求自己的漢子,眼都沒有紅過,這一刻,他竟然哭了。
張伯倫知道,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很少有軍區的狼頭,為那個兵哭過。
為烈士有是哭過,但那是在暗處,眼淚不會灑落在白天,不會灑落在自己的兵面前。
因為任何人可以哭,狼頭不能哭。
他要絕對的冷靜,揚起獠牙,再狠狠咬回去。
“他沒有死,對不對?”何志軍咬著牙,再次問道。
癱軟的老葉和老戴,都明白何志軍的意思。
他說過,有生之年,要培養一個真正的狼牙兵王,帶著狼牙精神,走向世界,讓世界軍人,想要狼牙兩字,油然生出對炎國軍人的佩服和敬重。
這樣,就算有武裝分子要對付炎國人,也要掂量一二。
張陸對於他來說,不僅僅是上下級,狼頭和親兵的關係。
張陸,就是他何志軍狼牙兵王的夢想,奮鬥了一輩子的目標。
他做不到,他一直希望有人可以做到。
兩名老將,這一刻虎目滾燙。
張伯倫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就如之前的隱者,誰不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腦海裡,張陸一躍而起,衝上了高空。
三十多米高空自由落地,饒是張陸身體強悍,就算不死,也得重傷。
況且他落入的地方不是雪地,而是懸崖。
說實話,張伯倫自己都認為張陸凶多吉少,所以才會問隱者。
但是看到何志軍的眼神,滿是悲痛,就剩下那麼一點期待。
張伯倫沒有馬上回答這個問題,反而讓工作人員,直接給龍小云電話。
“將剛才菜鳥掉落懸崖的畫面,放大看看。我是張伯倫。”
龍小云一愣,她不是震驚張伯倫的來電。
畢竟張陸出事了,國內軍方肯定會來電詢問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