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他竟然一聲不吭,還退後了幾步!!
張陸目光掃向了眾人,冷聲訓斥道:“為什麼?因為你們連摸魚與捉狍子都做不到。就別跟我說,你們是合格的軍人。”
道爾猶豫,語氣好像一個小媳婦般,委屈道:“河裡本來就沒有什麼魚啊,E國氣候嚴寒,一入水中,我們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所以你們不是合格的軍人,根不是我所認識的戰鬥民族,只是一群溫室裡的花朵罷了!”張陸淡漠道。
除了道爾和亞歷山大,其他人都心有不服,聽到這句話,面色都鐵青了下來。
張陸看著這一張張還不服氣的臉,喝道:“跟著來!”
張陸衝入了雪林之中。
但是他的速度太快,道爾等人只能遠遠的跟著。
而張陸利用萬物呼吸,感受四周萬物細微的呼***準捕捉到了兩隻狍子的位置。
僅僅20分鐘,當張陸走向他們的時候,地面上多出了兩隻被捆綁四蹄,在雪地上掙扎的狍子。
眾人面面相覷。
在沒有使用槍械的情況下,他們都知道狍子有多難抓捕。
關鍵是,狍子都是藏起來,根本就早不到它們的蹤跡。
“提著獵物跟來!”
道爾和亞歷山大上前將狍子提著,跟著張陸去到了河邊。
河面上已經結了一個層薄薄的冰。
而張陸竟然躍入,然後身子沉入了河底。
十分鐘過去。
八條魚被扔上了岸邊,最後在嚴寒下凍成了冰魚。
這一刻,所有人目光都近乎呆滯,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唯一的聲音,那就喉頭不斷湧動的吞嚥之聲。
他們忙活了幾天,一條魚,一隻狍子都沒有逮住。
而他們的新隊長,僅僅三十分鐘不到,就弄到了兩隻狍子和八條一兩斤重的大魚。
事實就擺在了他們的眼前,再聯想到剛才張陸說的,他們只是溫室的花朵。
這一刻,才覺得這句話是如此犀利,刺穿了他們的心臟,低下了高昂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