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互一視,露出了老狐狸般笑容,都猜到了肯定是張陸他們搞的鬼。
“這群小狐狸,還嫩著呢!”
張伯倫哈哈一笑,走出監控室和茅一升一起,站在了橋頭,雙目掃向過來的遊客。
兩人都微眯著眼睛,一個虎目生威,一個金絲眼鏡下,目光溫潤,但卻也有軍人的銳利。
兩人都在猜測,火鳳凰等人可能偽裝,趁亂通行,混入慌亂人群之中,來個魚目混雜。
一一排除。
有張伯倫和茅一升坐鎮,除非張陸等人掌握了景火突擊隊的易容術,否則休想矇混過關。
一名士兵上前彙報:“報告首長,橋面已經檢查完畢,沒有任何問題。剛才明顯是有人故意製造混亂,企圖過關。”
張伯倫點了點頭,不置可否跟茅一升返回了監控室。
“看來小師弟的陰謀,要流產了。”茅一升呵呵一笑。
“接下來,應該不會再有行動。”
張伯倫吩咐道:“一升啊,你下去安排一下,今晚既要加強巡邏力量,也要做好救人的準備。”
“是,老師。”茅一升點了點頭,下去安排相關工作。
兩個小時後,落日跌落了大渡河。
瀘定橋上,燈火通明。
駐守的戰士,從四名,激增到了十五名,他們每個人的手上,都有強光手電筒。
張伯倫和茅一升嚴正以待,已經做好了熬夜的準備。
幾乎每隔一個小時,就有人員彙報。
“報告,橋上沒有異常,完畢。”
“報告,水下和水面沒有異常,完畢。”
一夜無事。
朝陽升起。
熬了一夜不睡的張伯倫,詫異極了。
火鳳凰竟然沒有選擇連夜強渡大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