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新華夏!”一個個慷慨赴義,其聲如雷。
正是這些紅軍戰士,拋頭顱,灑熱血,才換來的今天的繁榮昌盛。
張陸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但真就是如此。
張陸彷彿跟長征路上的許許多多無名烈士,心融神會,頓時淚流滿面。
“菜鳥,你怎麼了?”譚曉琳看到張陸流淚,蹙眉問道。
張陸搖頭,道:“我無法開槍,我輸了……”
什麼?
無法開槍。
明明一個人就在100米開外,怎麼就無法開槍?
戰歌也沒有做出什麼舉動,就如同一尊雕像,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一片譁然。
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強如張陸都無法開槍,那戰歌是什麼!
她還是人嗎?
戰歌收回了硬幣,走了回來,每一步都是形同的步子,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隱者清冷的目光,從老葉、老戴、高世巍和龍小云等人的臉上掠過,淡漠道:“戰歌,我們走!”
隱者揹負著雙手,轉身離開。
老葉、老戴、高世巍和龍小云,看著這道偉岸的背影,想要出聲,嘴巴都張開了,卻喊不出半個字。
葉寸心忍不住,道:“報告!我不服氣!”
隱者頭也不回,喝道:“不服氣,就憋著!”
嗡嗡。
頭頂出現了一架同樣沒有任何編號的直升飛機,迅速降落,旋即從開啟的機艙,走出了兩個人。
第一個人是一名中山裝老者,頭髮花白,不像隱者,一頭黑絲。
另一個人,乃是一名軍裝中年人。
兩人龍行虎步,大步而來。
中山裝老者朝著離去的背影道:“青龍,這麼多年,你還是一言堂啊。”
隱者自然知道有直升飛機降落,但是華夏,誰讓能讓他留步?
他根本就沒有理會是誰來!
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他吐了腳步,驀然轉身。
張陸抬頭一看,有些愕然,因為他看到了老師張伯倫和師兄茅一升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