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
每打一圈,張陸就吐出一口淤血。
跟著氣血爆炸,刺激骨髓造血,迅速將噴出的血給補回來。
傷勢完全康復,張陸瞥了一眼戰狼離去的方向,轉身步入了漆黑的叢林深處。
指揮中心。
年輕的少將,手指著張陸,顫聲道:“他……他這是在幹嘛?為什麼打自己的傷口。”
一名高階將領也是傻眼了,這是嫌傷口不夠痛嗎?都打得吐血了!
不對!
他可是越打越精神,似乎打幾下,傷口都好了不上。
老戴想到了什麼,火急火燎道:“龍上校,馬上給我回放,注意鎖定他噴出的鮮血。”
眾人都瞪大的眼珠子,牢牢的鎖定回放的畫面。
只見張陸噴出的鮮血,色澤從黑色逐漸變成正常的紅潤。
呲!
眾人齊齊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是……這是在打出體內的淤血。
“我們軍中有這樣的療傷方式?”
老葉看向了眾人,但是一個個搖頭回應。
老葉突生感慨道:“掌握瞭如此詭異的療傷方式,這小子簡直就是一臺永不疲倦的戰鬥機器!”
……
距離天亮還有段時間。
張陸沒有跟女兵們回合。
第六類軍人將他當成了目標,第五類軍人也是如此。
單獨行事,反而更好。
張陸通訊隊長,迅速彙報道:“報告隊長,我已經擺脫了戰狼突擊隊。”
譚曉琳一聽,大喜,連忙道:“你是怎麼擺脫的?”
“對方弄了第六類軍人的手段,將十多頭棕熊吸引了過來,我跟它們友好切磋了一下,最後制服了一頭,將它們吸引去戰狼潛伏的位置……”
譚曉琳微笑道:“你也辛苦一天了,先就地休息,養精蓄銳!我們明天再聯絡。”
女兵們也是累了一天,直到現在,緊繃的心絃,才稍稍放鬆了下來。
最強獵人大賽的絕地求生方式,不僅考驗著眾人的實力,更是對意志的巨大考驗。
徘徊於絕望和消之間,遊走在生與死的刀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