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陸看著鯊魚教官離去的背影,嘴角一揚,要得的就是你這句話!
張陸走到了田果出事的地方,也就是拿麵包的地方,雙目一閉,悄然使用出了腦波預警。
事情已經過去,動態預警沒用,只能靠靜態推演。
所謂的靜態推演,並不能看到過去發生的事情,只能感應殘留在原地的殺機。
順著這股淡淡的殺機,張陸找到了殺機的源頭。
雙目睜開,一道冷芒看向了國的特種兵。
“幫我去叫鯊魚教官過來,我已經找到了兇手!”
張陸看了一眼獵人學校的戰士,本來這名戰士不想理會張陸,可是對方冰冷的眼神,看一眼,就讓他如墜冰窖,那個殺意濃烈至極。
戰士們轉身前去彙報。
鯊魚教官一到,張陸指向了國的特種兵,道:“教官,我已經找到了兇手,就是這些卑鄙的國人乾的!”
國臉上有些不自然,但是一閃而逝,齊齊憤怒了起來。
國的隊長,直視著張陸,道:“拿出證據,而不是你信口開河,想要汙衊誰就是誰。”
張陸雖然知道是國人乾的,但是靠的殺機感應,不能作為證據。
國的隊長,見張陸不吭聲,冷笑道:“雖然我們跟你們有過節,但作為軍人,這一切都可以在戰場上較量。”
“你們的人吃了石頭,為什麼大家都沒有,麵包是她自己挖的,也是她自己烤的。”
“如果是我們給她,你們說是怪我們。但是,在沒有證據,你給我閉嘴!”
“你這是在血口噴人,如果不是在獵人學校,就憑你這句話,我就要跟你決鬥!”
張陸冷冷地盯著國的隊長,忽然怒極而笑。
很好!
下一次,那就別怪我!
托馬斯等人圍在了一起。
一名米國特種兵問道:“隊長,這事您怎麼看?”
托馬斯道:“應該是國人幹得,昨晚鯊魚教官特意說了,是火鳳凰的那個女兵吃過了他們的食物。”
“這應該就是他們的隨之而來的報復!”
“可是全程都是那個女兵一手在處理麵包,對方還能在麵包上做手腳,這份陰險和計算,很不簡單。”
“國之人,特長就是精於算計,而且報復心極強。”托馬斯想了下道:“以後吃東西的時候,多留一個心眼。”
“明白,不過接下來,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