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陸一心四用,牢記女兵們的猜拳習慣,除了一開始輸了幾次之後,後面都是輕輕鬆鬆全贏。
女兵們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一個個喝得微醺了,這才感覺不對。
唐心怡道:“你不要用你的能力作弊,這不公平!喝個酒,又不是行軍打仗。”
“對對,不能耍賴。喝個酒都濫用能力,小心老孃直接跟你碰三瓶!”唐笑笑豪氣道。
張陸無語,他真沒有作弊,一心四用,嚴格上來說不算技能,只是強化了他的記憶能力,猜透了女兵們出拳的習慣而已。
“我真沒有作弊!”張陸聳了聳肩膀道。
葉寸心今晚喝了不少,嚷嚷道:“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就吹吧……來,本小姐直接跟你喝,不玩虛的。”
咕隆咕隆。
脖子一仰,一罐破下肚。
葉寸心已經有醉意,說話都不利索。
安然出聲道:“張陸你扶她回房間,明天還有事,不要喝得太多。”
“我沒醉,誰說我醉了……”
張陸起身將葉寸心扶回去,剛一放葉寸心下床。
葉寸心突然伸手抱住了張陸,嘴裡還喃喃道:“我挺後悔的……不要走……”
然後鬆開了張陸,然後迷迷糊糊倒了下去。
張陸一愣,這是酒後吐真言?
張陸搖了搖頭,幫葉寸心蓋好被子,結果葉寸心抓住了張陸的手,吼了一聲:“誰後悔,誰是孫子!”
葉寸心的手一直緊抓不放,張陸坐在了床上,幾分鐘之後,葉寸心才鬆開了手,睡了過去。
張陸關了燈,拉上門,回到了燒烤爐邊。
肉吃了差不多了,張陸親自出手,烤了一些蔬菜給女兵們吃。
喝的微醺的眾人,天南海北聊了起來。
此刻的她們,放下了心中的包袱,享受著難得的清閒時光。
大家對於張陸突然表現出絕佳的指揮天才,都很好奇,不由問了起來。
她們都懷疑張陸之前是不是對於軍事特別感興趣,自型喜歡讀軍事方面的書籍。
張陸啞然一笑,將張伯倫等人的填鴨式教學手出來之後,一個個咋舌。
難怪張陸這麼生猛,這傢伙竟然將那些卷宗都看完了。
若是讓她們看,幾個月都不一定看完,更別說看完之後,還要清楚記得卷宗的內容,能記個大概就算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