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看四本書,就是張陸想出刺激菩提開第四心的法子,但是還是差了一點。
所以張陸想要針對性的強化,一個人同時做四件事
張伯倫哭笑不得道:“你小子能力很強,天賦也可怕,不過有時候就是太異想天開啊”
張陸道:“老師,你見多識廣,幫我拿拿主意。”
張伯倫還真想到了一個辦法,道:“這樣,我已經有了辦法,下午你跟我去一個地方。”
約定的時間一到,張陸跟張伯倫走出了986軍事學院,進入了山下十多公里遠的一個鎮子。
張伯倫領著張陸走進了一間麻將館,嚴肅道:“我是堅決反對賭博的,但是情況特殊,特殊處理!”
張陸也是無語,還以為張伯倫有什麼好辦法,竟然帶他來麻將館,這合適嗎?
張伯倫道:“拋開賭錢不說,打麻將最適合你說的。第一,打好自己心中的牌,第二,還要計算另外三人的牌,刺激你的神經。”
“最後我提個要求,贏了的錢,你還給人家∫知道你有這個能力,肯定能贏。”
張陸有些搞不懂張伯倫,為什麼大費周章,道:“我們在學院裡面找幾個人不就是了。”
張伯倫肅容道:“胡鬧|事學校不能賭博,這是原則問題。”
老一輩的軍人,原則性非晨,張陸也就不在說什麼。
下山也好,避性更強。
反正下山的居民,也不清楚他們的來來,他們兩人在下山的時候,已經換上了便裝。
張陸進去麻將館,一名中年人上前道:“老闆,打麻將嗎?是自己邀朋友來玩,還是讓我叫人陪你玩幾圈。”
張陸淡聲道:“隨便找幾個人玩玩,就打普通的那種。”
“好咧,你稍等一下,先喝口茶。”
張伯倫坐在沙發上,自顧自的喝茶。
而張陸已經坐在了位置上,等人老闆叫人。
一般麻將館都是熟客的多,生人來了,那就是冤大頭,老闆一聲吆喝,馬上有三人過來入座。
打篩子要牌。
摸牌之後,打了兩三輪。
張陸也摸透了,這三人都是相互熟悉的,手上也乾淨,沒有偷牌,不過把他當成了冤大頭。
估計是約定好了,不經意之間的動作,就會打出對方想要碰的牌子。
張陸笑了笑,也沒有點破,進入了菩提心境,一心三用,但張陸要求自己一心四用,計算自己的牌,還要計算三家手中有什麼牌子。
如果使用出彼岸之瞳,瞬間就能看穿他們的牌子,但是這樣一來那失去了鍛鍊的意義。
張陸以利用心算,看他們打的牌,計算他們手中的十三張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