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伯倫搖頭道:“你知道戰歌為什麼這麼強?”
茅一升點頭道:“她是第六類培訓出來的人,冷漠,天生的戰鬥機器。”
“他們不是沒有情感,而是被封閉了起來,不管出於什麼環境,都能保持絕對的冷靜,一切為了戰鬥!”
就在兩人談論戰歌的時候,佩戴著朱雀面具的戰歌,略帶著諷刺的口吻道:“點28分,點35分,點49分……你一共有七處猶豫了。”
“否則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在一小時之內結束戰鬥。”
張陸沒有否認,戰歌說得是對的,他確實有所猶豫。
一小時之內,他有多次機會結束戰鬥。
果然最瞭解自己的人,還是對手!
張陸沒有說什麼,走向了張伯倫,臉色微沉問道:“老師,這不是你故意安排的?”
面對著張陸的質問,張伯倫道:“上了戰場,只有戰友和敵人。”
“說也不能堡,你所認識的隊友,或不會成為你的敵人。”
“作為一名合格的指揮官,你必須學會斬斷牽絆,否則你的猶豫和仁慈,就會讓你的手下大量的犧牲,甚至影響到後續的作戰,導致更大的傷亡。”
“慈不掌兵,一將功成萬骨枯,你應該明白了這個道理。”
“我知道,但是我不想火鳳凰這麼快就被淘汰,女兵們都很拼命。”
張陸道:“我們都格外珍惜這次的培訓機會,因為我們要備戰最強獵人賽,我們要獲得世界紅盾大賽的名額!”
張伯倫微笑道:“這一次你跟紫羅蘭的對決,對你只是考核,對於紫羅蘭卻是一個意外。”
“她會繼續留下來!”
張陸露出錯愕之色,旋即一想,立即明白了老師張伯倫的良苦用心。
張陸什麼都不說,默默向張伯倫敬上軍禮。
張伯倫、茅一升,還有張陸他們,將目光落在了指揮中心的大螢幕上。
考核還在繼續,如火如荼。
第一階段的考核,那是挑選出擁有指揮能力的學員。
而第二階段的考核,那就是將這些擁有指揮能力的學員,放在了戰場會上,利用真正的指揮作戰去檢驗他們的指揮能力。
團級是一個檻,能跳過去,那是旅級和師級,沒有出色的指揮能力,隨著參戰部隊的人數增多,將會手忙腳亂,首尾難顧。
大浪淘沙,沙粒被沖走,留下來的就是真正的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