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就第二次考核了?!
張陸回想一下,半個月的時間,折而過,而他只是看了一半的卷宗。
太多卷宗了,彷彿沒有盡頭一般。
但是這半個月的寒窗苦讀,並沒有全然沒有收穫。
這些卷宗都是前人的寶貴經驗,有了這些經驗,少走了不少彎路,既可以借鑑,也可以在前人的基礎上進行創新,站在前人的肩膀上,登高望遠,看破戰爭的迷霧。
張陸跟著張伯倫又來到了上次跟佩戴朱雀面具的戰歌對決,986軍事學院指揮中心。
看到遊坦之在這裡,張陸露出一絲笑意,這個傢伙真狡猾,不過這一次可不能輕易放過對方。
而戰歌看到張陸,面具下的雙眸,陡然炙熱閃亮,如同燃燒了了一般。
她戰意沸騰道:“開始吧!”
上次輸給了張陸,戰歌知恥而後勇,這半個月除了睡覺吃飯,所有的時間都用在了檢視卷宗之上,那是全身心的投入。
她不可能輸,她代表的可是第六類機構,那是一個站在巔峰的存在。
結果茅一升道:“他另有任務,他將隨機跟其他學院比。”
戰歌目光一凝,冷漠不滿道:“我是他唯一的對手!”
986那些學院,戰歌完全沒有放在眼裡,實力完全就不在一個層次。
而張陸竟然跟那些人比拼,這有什麼意思?
戰歌的對手只有張陸,而張陸的對說,也只有戰歌,其他人,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
戰歌的意思很明確,其他人沒有資格做她和張陸的對手!
張伯倫冷聲道:“這裡我說得算。”
戰歌握著拳頭,但是沒多久她便是哪個開了拳頭,目光冷漠,沉默在一旁。
張陸聽到自己這一次的對手不是佩戴面具的遊坦之,微微一怔,旋即問道:“這一次安排我跟其他學員對比,那我去那個軍區指揮作戰?”
茅一升道:“你不需要直接去軍區指揮,就在這裡指揮,傳達命令。”
“軍區那邊的指揮官會彙報給你各種情況,你現在才是真正的將領,運籌帷幄。”
“不過你記住,第一,你輸了不會被淘汰,對於你個人所言,只是履歷上的不光彩。
“第二,對手輸了,立刻淘汰出局。”
輸了不用淘汰,這完全沒有壓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