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狐突然覺得自己手中的鮮花有些重,尷尬得不知道如何安放手中的鮮花。
貨比貨得扔!
自己好不容易弄來的鮮花,在一袋子的鑽石面前,不值一提。
安然過來,大大大方方跟野狐道:“我們可以做戰友!”
安然的意思很明白,他們之間,只有戰友情,學員情,而不是摻夾其他東西。
安然也沒有說什麼重話,但是野狐知道,他沒機會了,安然已經在拒絕了自己。
野狐對安然一笑,道:“我來試試這個男人,能否配得上你。”
他還不願意放棄,他想要安然知道,自己除了是少將,更是一名真正的軍人。
張陸嘿笑,將鑽石交給了安然,道:“拿著!”
安然愣愣接過了一袋鑽石,入手沉甸甸的。
然後張陸站出來,看著野狐道:“我也不欺負你,你執行過任務嗎?”
野狐冷笑道:“自然執行過,難不成,你以為我的少將是天上掉下來的嗎?”
“你未免太寫我了!”
話剛說完,野狐就感覺到了萬千殺機洶湧而來。
一股冰冷的殺意,讓他不由打了一個激靈。
野狐臉色驚駭。
這是他爺爺說過的,真正踩著敵人屍體成長起來的軍人,他們殺氣凝練如山。
屍山血海,才有機會凝練出如此可怕的殺氣。
在古代,這種人就是猛將,殺人無數,就是敵人遇到這樣的對手,都會膽寒一片。
可是這傢伙才多少歲,看樣子也就是二十左右。
這個年齡階段,即便是特種兵,也沒有多少機會上戰場,更別說闖過屍山血海。
尤其是華夏太平,久無戰事,很多特種兵只是執行一些特殊的任務,才得以真槍實彈跟敵人較量。
但是沒有大型戰爭,小股殲滅而且,怎麼可能凝練到如此濃厚的殺氣。
以對方的程度,那可是跟第五類兵王也不逞多讓,甚至還要更加可怕!
爺爺在這倒這類人的時候,面容嚴肅,餓野狐,面對這樣的敵人,你必須拋棄畏懼,才有一線生機。
野狐一橫心,抵擋著萬千殺機,爭取這一線升級,立刻向張陸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