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張陸喝了一洶道:“師兄,有點涼,麻煩師兄幫加點熱水。”
張陸想了下又道:“算了,師兄你還是讓警衛員送茶具過來吧,邊泡茶,邊看一場大戰,多愜意啊。”
張伯倫和茅一升相互一視,不由搖頭,不過也是有幾分服氣,這種情況下,還能泡茶喝。
佩戴朱雀面具的戰歌,忍不住,回頭朝張陸,怒而道:“你太吵了,廢物就是廢物,放棄就出去,這是戰爭,會死人的,你缺乏對戰爭的尊重!”
在戰歌看來,張陸就像參加高考的學生,註定命運的一戰,卻吊兒郎當,滿不在意,一點緊張都沒有。
這種人,不是學霸,而是無所畏懼,放棄自己的學渣!
張陸冷聲道:“你知道什麼叫做大將風度,如臨大敵,談笑風生。”
“區區一場擬戰,就要生要死,要是給你領兵作戰,指揮上萬人的軍隊。”
“抱歉,以你的涵養和境界,上萬人估計是多了點∶你指揮一個團作戰,怕是緊張得臉都發白了吧。”
“你……”
戰歌胸口起伏,深呼吸了一口氣,冷漠道:“我不跟你做無畏的口舌之爭!”
張陸一轉身,密密麻麻的細線從額頭髮現,最後匯聚成為十三道紅色的視覺神經,猶如虯盤的蚯蚓,從額頭向腦後眼神,鎖定了整個空間。
眸子中,隱含著菩提種子帶來的孔明,顯得淡漠從容,如同看透了世事的釙和清澈。
這是……
張伯倫和茅一升都是心頭一跳,難以想象,張陸額頭上的紅色東西,彷彿是突起的血管。
這是什麼東西?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就算是血管,那也是青筋暴露,不可能跟張陸一樣,變成了血紅之色。
難道……這是變異?
以張伯倫和茅一升的層面,自然是見識過不少第六類機構的軍人。
那些軍人為什麼比第五類軍人要強,便是他們開發出了神奇的能力,如同解鎖了體內的基因密碼,獲得某種強化的能力。
比如是超強的實力,或是奔跑的速度,或是出眾的聽力……各種各樣,不一而就。
張伯倫突兀地抓著茅一升的手,激動自語:“他一定會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