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張陸的刺激,找不到那種讓汗毛倒豎的感覺。
反而因為分神,無法來得及比閃避。
砰。
何晨光一腳踢來。
安然被踢飛,但是下一刻一咕嚕爬了起來。
沒有汗毛預警,斷然不是何晨光的對手。
安然開始遊走,不斷的在嘗試激發汗毛預警能力。
何志軍看到何晨光滿場追著安然狂踢,臉色陰沉了下來,將範天雷喊到了跟前。
他沉著臉,厲聲問道:“你不覺得何晨光會成為第二個雷戰嗎?”
何晨光在這一刻像極了雷戰,為了勝利,已經無所顧忌。
不像張陸,張陸雖然喜歡軍功,但是給人覺得真實,性情中人。
他何晨光對付一個女兵,猙獰畢露,冷酷無情,毫無袍澤之意。
何志軍越看越生氣,最終忍不住叫來範天雷。
範天雷有些尷尬道:“他可能是想淘汰火鳳凰,特別不想在張陸之下,所以心態有些炸了,控制不住自己。”
何志軍冷哼一聲,沒有開腔,何晨光雖然變得強大,但是殺心更重,他很是不喜。
強大的軍人,就應該想張陸這樣,對敵人冷酷無情,對自己人,那是捨身相救!
也只有這樣的軍人,才能贏得戰士們的敬重!
一直冷臉沉默的高世巍,突然出聲問道:“我看何晨光有些面熟,他是誰的後人?”
範天雷解釋道:“他是烈士何衛東的兒子。”
高世巍輕點了下頭,道:“何晨光確實厲害,但為人太自負,沒有戰友感情,這點不好。”
“就算這場是平局,也算火鳳凰輸給你們,你看他,一臉的趕盡殺絕。”
“範天雷,你是怎麼帶出來的隊伍,先前投機取巧,現在對戰友拔刀相向,回頭給我好好整頓,軍人沒有了思想,那不是成了殺戮機器!”
範天雷被首長嚴厲批評,無地自容,心裡也是惶恐。
兩大主官都不認同紅細胞,再這樣下去,那紅細胞不是得撤銷了。
他拼命解釋道:“首長,何晨光平時不是這樣的,他一定是被張陸刺激到了。”
“也怪我,剛才上臺的時候,跟他說了,張陸獲得了叢林王者勳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