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林寶兒灼灼地注視著張陸。
張陸反應敏銳,察覺到了林寶兒直楞楞地看著自己,突然睜開了雙目。
林寶兒立即挪開了目光,臉上有些羞澀。
她不想張陸亂想,以為自己花痴了。
張陸看著林寶兒身上的衣服,只是淡淡問了一句:“你的校服,是公司安排的?怎麼穿這個東西,裝嫩?”
林寶兒氣鼓鼓,很不想回答對方的問題,不過糾結了一陣,還是檀口輕啟道:“不是,這是我母校高中時代的校服,我捨不得丟。”
張陸自言自語道:“噢,怪不得都破了口子,還穿。”
破口子了?!
林寶兒垂下腦袋,雙目一陣檢查身上的衣服,尷尬了起來。
她發現了肋下破了一道口子,露出嫩白的肌膚。
林寶兒立即用手捂住了破口處,羞澀如同一隻鴕鳥,根本就不敢抬頭看張陸。
張陸倒沒有笑話對方的意思,一個大明星,捨不得丟棄高中的校服,還一隻穿在身上,倒是不多見的,至少她還瀕著很多純真的東西,沒有被演藝圈這個大染缸給染黑。
張陸道:“我再說一句話,就閉目眼神了。”
林寶兒好奇是什麼話,微微抬起了腦袋,看向了張陸。
張陸嘿笑道:“你的血色浪漫還行。”
說完,就旋即閉嘴不語,靠在後座上休息。
林寶兒看著閉目養神的年輕軍人,覺得對方冰冷得好像石頭,對於一切都沒有絲毫的興趣。
雖然不是自己自負,但這確實是第一個男人在自己的面前閉目養神,而不是貪婪地看著自己的容貌。
不知為什麼,對方這樣的方式,反而讓她有種述說的衝動。
她低低道:“在12年前,那一幕一直隱藏在我的心底,那是一個被封存的噩夢,我試圖想將它忘記,但是我做不到。”
“村子裡來了一股壞人,村子裡的叔叔阿姨,爺爺奶奶,全部都被這群喪心柴的武裝分子殘殺!”
“我被藏在了米缸之中,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在狹小的米缸裡,無聲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