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們手中雖然有傢伙,但是子彈都是塑膠子彈,可打不死野獸。
白天還好,這夜晚,要是被野獸近身,那就是麻煩了。
陳善明是老兵,老練道:“先扣好匕首,一近身就匕首戰,我們人多,要是數量少,倒也不怕。”
何晨光不吭聲,他瞥了一眼火鳳凰潛伏的位置,女兵們還在潛伏。
眉頭一皺,他按照時間推算了一下,張陸離開還沒有多久,而獸吼之聲傳來的方向正是張陸身影最後消失的方向。
難道野獸的吼叫聲是張陸發出的?!
何晨光面色一變,越分析越覺得有這個可能性。
可張陸為什麼要學野獸叫?
難道他想要吸引敵人?
可是如此一來,張陸怎麼跑,怎麼躲得開成百上千號人的圍追堵截。
想想何晨光眼角都一陣抽搐,滿是駭然。
而此時,張陸已經進入了敵人駐守的腹部。
吼了幾聲之後,張陸退一下,等待著敵人的上鉤。
上次在火鳳凰後山狩獵,吼聲一出,那些野兔都嚇得瑟瑟發抖,就是樹上的野鳥,都受不了,被吼得從樹上掉下。
食人樹的第一形態,萬紫千紅,紅眼狀態之下怒吼,簡直比野獸還要野獸。
再加上張陸不斷利用獸吼,修煉狂暴吞噬一擊,這獸吼之聲已是練得爐火純青,想要騙過這些人,問題不大。
叢林的東面。
周克的團部,下有三個營,這三位營長,就是佈防區域的大隊長。
其中駐守東邊區域,也是最靠近張陸的大隊長,名叫周青,代號坦克。
這樣的跨地區演習,周青也搞不清楚意義何在。
他們的機械化部隊,完全失去了作用,因為山林區域,坦克和裝甲車都開不進來。
彷彿一下子回到了最原始的作戰方式,只能靠雙腿跑。
在資訊戰較量之後,有紅軍有兩支突擊隊突破了防線,進入了陳放旅長的最後佈防區域。
結果他們三名大隊長,被團長周克罵得個狗血淋頭。
團長已經發話,要是放走一個,讓他們看著辦。
三人哪能不知道團長周克的看著辦是什麼意思,就是事後絕對挨往死裡操練,不死也脫一層。
三人那是被嚇地後背都被冷汗打溼,回頭之後就喝令下屬的隊伍,加強警戒,日夜巡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