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朱一聽凌之世所說的話,頓時忍不住吞嚥了一口唾沫。她可是活生生的一個女兒身,沒有被任何男人碰過的明珠,雖然現在暫時的外貌是一個男生,但是也僅僅只是做了普通的喬裝打扮,要是被識破的身份說不定就必須回去了。
畢竟她可是從家族內偷偷溜出來的,身上沒有帶任何防具和玄石,也沒有一個能夠保護自己的人,徒步一人來到這裡,幾乎抵押了她身上的所有值錢的東西,但是此時竟然要讓一個男生去觸碰自己的腳,雖然十分不情願但她知道此時的身份是個男生,只能十分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王朱略顯清冷的臉頰閃過一抹羞澀的紅暈,凌之世心裡倒也是沒想什麼,攤上這麼一個少爺只能儘早將王朱的腳傷給治好,因為還需要她來帶路和進天恆帝國的皇宮。
寂靜的夜中,火堆燃燒的聲音和喘氣聲音格外響亮。凌之世低頭望去,只見王朱腳背延伸至腳踝都出現了一片很深很深的紫色,這已經是非常的嚴重了,倘若再不治療估計很難治根,因為王朱腳上真氣聚集紊亂,身子猛然失衡摔倒,聚集的所有氣都在腳上膨脹,很可能傷及經脈。
只不過王朱小腿冰肌玉骨,膚如凝脂,真不敢想象這是一個男生的腿,並且凌之世將王朱的右腳放在手心,那羞澀不知道如何安放的腳趾粉嫩晶瑩。長的如此秀氣的臉龐,那三千青絲在月光下飄蕩著,這一副美男子的外貌險些都讓凌之世動心,但是他搖了搖頭,心裡默唸道:這特麼是男的。
凌之世右手伸出中指和食指,一股溫和的力量逐漸聚齊於上,青色的光芒輕輕放到王朱的腳背上,冰涼而又**的觸感讓王朱雙肩一顫,但伴隨而來的又是絲絲的微疼。
“我現在只能疏通你腳上的真氣,但僅僅只是治標不治本,想要徹底恢復必須需要再進行一次疏通,所以你回到自己家族之後也必須要銘記,不然到時候出了什麼問題別怪我就行。”凌之世低著頭,運轉真氣,一心二用道。
王朱沉默不語,心裡卻還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帶他去天恆帝國,畢竟她也是從中跑出來的,做了這麼多竟然還要回去,那麼她之前所做所為豈不是白費了。但是假若不帶他去天恆帝國,那麼自己也就沒了價值,她一個人可活不下去。
短暫的思考時間過後,凌之世面無表情的站起身子,額頭上冒著的虛汗顯然代表著他也有些累了,疏通經絡最主要的就是凝神靜氣,做到絕對的專心致志,這大大小小十幾分鐘下來就算是他都有些疲倦,於是一屁股坐在地上修煉起來。
王朱臉色驚喜,因為她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吸收的靈氣竟然比之前快速了許多,此時的她感覺到全身上下輕鬆無比,全身毛細孔都能細微的感知到靈氣和空氣的流動,同時也讓她非常的好奇,面對這樣的一個神秘人竟然如此強大。
…………
隨著黑夜的緩緩過去,熾熱的太陽,烈日炎炎再次將沙漠籠罩在了一片火熱之中。
在這使得空氣都能看出扭曲的高溫之下,一望無盡的茫茫沙子都滾燙成了金黃色,身穿著黑色長袍的兩個人一前一後緩慢的向前徒步跋涉著,汗水從臉龐的兩側悄然滑落,晶瑩剔透的汗珠透過太陽的照射閃耀無比,未落至地面便空氣蒸發。
凌之世昨天晚上正在修煉的狀態下猛然領悟到了什麼,於是對他開講的一瞬間在眨眼的時候便到了今天早上凌晨,就在他一醒來的時候邊看到王朱那正在甜蜜酣睡的側臉以及不像話的睡姿,於是這才有了他們現在的這一幕。
“累死我了,我為什麼要受到這樣的罪,我都還沒有睡醒,我還要睡覺,老天不公啊。”王朱白皙的臉上顯現出一抹粉嫩的暈紅,身姿清瘦挺拔,步履輕緩,三千青絲盤卷至耳後根,說不出是男是女,宛如古風詩畫走出的儒雅男子。
凌之世測眼看向王朱,若不是看到她喉結的凸起,不然都懷疑她是不是女扮男裝了,“你還好意思說,睡的不省人事,原本可以今天凌晨到達非要等到這樣的烈日炎炎的天氣。”
不經意間,在側面五米之處的沙漠忽然閃過一絲殺氣,身後的王朱一下撞擊到凌之世的背後,十分不滿的嘟起嘴捏了捏自己的鼻子,剛想問凌之世為什麼停下,在她的右側地面忽然“砰”的一聲跳出一個三米長的蜥蜴。
“啊啊啊~”王朱還沒反應過來,腦海中一片空白,但是卻下意識的尖叫了起來。凌之世左手一掌把王朱扯到自己的身邊,反手將古劍取出,騰空而起的三米長蜥蜴便被一把鋒芒的劍氣從頭至尾硬生生的切成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