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炎宗都蹦出來了,高戰魂還是沒有出現,真的讓人很不安。
那瘋老頭就是一標準的隱形炸彈啊,說不好哪天就在柳飛猝不及防的情況下炸了……
柳飛又和蠍子聊了一會兒,和他一起到事地點檢視了一番,又詳細地詢問了一下兩個村民,還是沒有獲得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考慮到那東西雖然神秘,但很顯然是在暗中幫助他們,暫時肯定不是他們的威脅,所以他們決定轉移重心,全力調查藥王、火炎宗以及恆城鼠疫的始作俑者。
當然,在這之前,有一件事還必須得做。
那就是安撫柳家村父老鄉親們的情緒,不讓鬧鬼風波繼續酵下去。
其實,之前海鳴山也生過鬧鬼風波,不過很快就被證明是人為的,柳飛和李雲柔商量一致後,覺得還是將其定性為人為的合適。
而趁著安撫村民的當口,柳飛把瑾萱給拉到了細柳河邊,然後鄭重詢問道:“你真的從來沒有看到過一個可以像小孩子一樣笑,整個身體黏糊糊的東西?”
瑾萱一邊用手指卷著長長的秀,一邊皺著眉頭道:“沒有啊,真的沒有。老公,你這身邊的女人也太多了,我現在這心裡很不踏實,咱們到底什麼時候去領結婚證啊?”
柳飛一把抓住她的香肩,欲哭無淚地道:“你也不看看現在都亂成什麼樣子了,我哪裡還有心思去領結婚證啊?”
瑾萱眼神一凌,二話不說,抱著柳飛就跳入了細柳河中,然後像是八爪魚一樣鎖住他,帶著他就往暗河裡遊。
柳飛用力掙脫,讓他震驚的是她就像是徹底黏在他身上一樣,根本就掙脫不掉。
他在外面和人大戰的時候,採用粘人加瘋狗式的打法,回到海鳴山後反被身邊的女人如此對待。
這是標準得“遭報應”了啊……
無奈之下,柳飛只得和她角力,試圖讓她改變方向,可是她在水中就像是一個人一樣,力氣非常大不說,而且總是能夠十分巧妙地化解他的力道。
這種嘗試再次失敗。
實在沒辦法了,柳飛完全豁了出去,輕咬了幾下她那一直在幫他度氣的香唇,然後指了指不遠處的溶洞。
瑾萱帶著他竄到溶洞中,冒出水面,只是鬆開他的嘴,依然是抱著他不放道:“你要是不和我去領證,我就讓你永遠呆在古墓中,哪裡也去不了。”
柳飛長嘆一聲道:“領,咱們領還不行嗎?只是按照習俗,怎麼著也得選個好日子,圖個吉利呀……”
既然躲不了,那就只能拖了。
反正無論如何,也得先把她的身世、背景給搞清楚了。
她在水裡遊得那麼快,而且都不帶換氣的,給人感覺千年前,她應該是一直生活在水中的。
人會一直生活在水中?這怎麼可能!
可是她看起來和一般的女人沒有什麼兩樣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知道了,你說的是黃道吉日!嗯,理應如此,老公,還是你想得周到。”
瑾萱直接伸出雪白的藕臂,勾住柳飛的脖子,在他的面頰上親了又親。
柳飛一把將她抱起,走到水邊的岩石旁,帶著她一起坐下道:“你肯定也看出來了,我現在是麻煩不斷,危機重重。所以你以後一定要聽我的,不然我要是出現個三長兩短,你不就守寡了嗎?”
瑾萱怔了一下,隨後像是小雞稻米一般不停地點頭道:“只要你願意接受我,我今後一切都聽你的,而且也一定會幫助你的。”
柳飛看了看她那張完美到無可挑剔的臉蛋,不由自主地伸手幫她撩了撩額前的幾縷溼漉漉的絲,笑道:“這樣不就好了嘛,咱們要互相理解,互相體諒。我還是那句話,你今後在人前不要張口閉口地喊我老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