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
餘傾城表情很古怪,柳玉蓮表情同樣很古怪。
如果說昨天給人感覺是家中突然變得冷清了些的話,今天則是真的冷清了,而且還是尷尬般的冷清。
吃完早飯,柳飛準備和餘傾城一起去上班。
畢竟有段時間沒沾公司了,手頭上積攢了很多的工作需要處理。
昨天只是處理了緊急且重要的,然後就和餘傾城一起下班了,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所有的工作都處理完了。
柳玉蓮已經憋了一晚上加一早上了,現如今和餘傾城並肩往車庫走,她還是忍不住把柳飛拉到一旁小聲道:“你……你竟然親她,而且還是在我在場的情況下,實在是色膽包天!”
柳飛苦笑一聲道:“那本來只是一個意外,然後我順勢讓你離開我的臥室的,不然就你昨晚穿成那樣,若是被她你覺得你在她心目中還有形象嗎?我可是已經被她以為在被窩裡拿著女性睡裙做那種事呢……我為了維護你的形象,這犧牲有多大你知道嗎?”
柳玉蓮抽了一下瓊鼻道:“你們男人大部分不都幹過那種事,哪個女人不知道,只是不說而已,哼哼!”
嘿,這是好心被當驢肝肺了!
這傢伙標準得欠整啊!
下次要不讓她氣喘吁吁地唱《征服》,絕對咽不下這口氣。
柳飛指了指她,轉身就走,柳玉蓮慌忙拽住他道:“開個玩笑啦,我知道你對我的好,但是我必須得提醒你一句,你的好妹妹好像對你動心了,你自己吧。”
自己?
這話說得太有藝術了。
既沒贊成,也沒反對,但是歸根究底一定是持反對態度的。
天底下哪個女人不吃醋?
柳飛微微一笑道:“那我就真的自己了哈!”
“你……哼!”
柳玉蓮哼哼唧唧地掐了他一下,又主動幫他順了順西服,這才轉身離開。
柳飛直接被她這舉動給逗樂了。
和餘傾城一起來到海鳴大廈,在辦公室坐定後,柳飛低頭忙碌。
整個上午,餘傾城都沒怎麼和他說話,在臨近午飯的時候,她才撩了一下耳邊的絲,目不轉睛地飛。
柳飛被她裡有些毛,重重地咳嗽了一聲道:“你這麼幹什麼?”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