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與酒,男與女,情與愛。
這注定是讓人難以忘懷的一晚,也註定是讓人回味無窮的一晚。
如果可以,柳飛真想永遠在這樣的生活中沉醉,沒有憂愁,沒有煩勞,只有歡樂,而且歡樂中還夾著柔情似水,裹著兩芳鬥豔。
都說酒不醉人人自醉。
和這樣一對傾國傾城的雙胞胎姐妹喝酒,單是她們的花容月貌,恐怕就讓人醉在其中了,更何況她們倆以酒量不好為由,一直是小酌,而柳飛則是暢飲,又沒有用五行之氣把酒給逼出來,所以他此時已經是七八分醉了。
火急火燎地將劉靜月抱進臥室,放在床上後,柳飛直接撲到她那酒香與體香縈繞著的軟懷中,然後將被子扯到身上,擒住她那嬌豔欲滴的薄唇同時,雙手也在她那曼妙的身軀上為所欲為起來。
可是今天的劉靜月和以前似乎不太一樣。
她不僅十分不老實,一直亂動不說,而且一點兒也不配合,這一小會的功夫就蹬了他好幾腳了,而且還咬了一下他的嘴唇。
這無疑激起了柳飛的征服欲,再加上柳飛現在是酒蟲上腦,邪火亂竄,所以也沒有想那麼多,摁住她的手腳後,又繼續忙碌起來。
這一切最終被一聲嘀咕聲所打破。
這嘀咕聲猶如驚天霹靂,又似五雷轟頂。
“姐夫,你在幹嘛?繼續喝!”
她的聲音特柔,特輕,還伴著一股如蘭香氣竄出,不過柳飛哪裡還有半點欣賞的心情,整個人已經近乎石化。
姐夫?
這特麼是香月?
怎麼可能!
和我一直熱吻的不是靜月嗎?我只是去上了趟廁所,然後靜月還主動找來了,而香月早就醉得不省人事,躺在沙發上了,這怎麼就換了一個人呢?
蒼天你個大地啊!
這種玩笑很容易讓人“一蹶不振”,興致全無的……
柳飛腦袋裡本來就是亂哄哄的,再被她這麼一喊,他更是剪不亂,理還亂。
“好悶啊!”
就在這時,劉香月突然嘟囔著用力將被子往一旁一扯,一股清涼的空氣讓柳飛整個人清醒了一些。
他猛然想到了一種可能,即劉靜月扶著劉香月回房睡覺的時候,存在她們倆身份互換的可能。
柳飛拼命地搖了搖頭,看向眼前的嬌滴滴的美人兒,當看到自己的一隻手還放在她身前的軟彈上,而另外一隻手則是竄進她的短裙中,放在她的大腿內側,有所染指時,一股極強的電流瞬間襲遍他的全身,他慌忙縮回手,快速挪了挪身體,和她保持了一點距離。
劉香月卻是猛然一個側身,睜開眼看著他,一言不發。
柳飛快速眨了眨眼睛,感覺這一刻自己已經窒息了,她不會都知道了吧?這讓我們倆今後情何以堪啊?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劉香月伸出藕臂拍了拍他的頭道:“喝啊,你的酒杯呢,你是不是又作弊了呀?”
說著,說著,她將眼一閉,又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