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的出現可以說是打亂了一切。
他救了柳飛、蠍子和幽狐三人一命。
不過在決定搏這一把的時候,柳飛其實就有琢磨過萬一他再次中了蠱毒,那個之前偷偷給他送解藥的人會不會出現。
現在看來,不能說他搏成功了,因為這並不是一件值得自傲的事情,但是毫無疑問,他搏到了點子上。
此人是友非敵,最起碼目前看來是這樣的。
當然,他也留意到一個細節,那就是這次他給的解藥上並沒有人血,這不免讓柳飛有些狐疑。
難道是說這癲蠱遠遠不及之前的情蠱,所以不用以人血為藥引?
目前看來,存在這個可能。
可是把人血塗在藥丸上去解情蠱又是何道理?難道說塗血之人的血很不簡單?
現在疑點實在是太多了,他真是越理越亂。
幽狐道:“這神秘人的出現對我們來說應該是利好,不然就老巫婆這實力,肯定會給我們造成大麻煩!”
蠍子十分不解地道:“她明明可以碾壓我們,為什麼遲遲不肯動手呢?另外,我隱隱感覺她體內有一股強大且神秘的力量,那到底是什麼?”
柳飛看了一眼幽狐,重重地咳嗽了一聲道:“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她遲遲沒有出手,應該就是有所顧忌,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進而被這個掌握她軟肋的神秘人給盯上!”
目前,他已經先後和持弩六歹徒、蛇蠍陶春意、下蠱老巫婆三個勢力交過手了,老巫婆的實力無疑是最強的,但是可別忘了,到目前為止,方家四刃中的最後一刃還沒有出手呢,領教到老巫婆如此逆天的實力,要說柳飛對“第四刃”沒有絲毫的忌憚,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他已經察覺到老巫婆體內的一些東西了,以目前的情形來看,第四刃也絕對不是一般人。
考慮到金陵方家還手握《乾元譜》上冊呢,所以很顯然,他們比他之前想的可要難對付多了。
幽狐生怕蠍子繼續追問下去,故意岔開話題道:“飛哥,無論如何,咱們這次也算是引出這個老巫婆並和她過招了,這樣我們對她的實力也有了清晰的認識,有利於咱們今後出招對付她!”
柳飛點頭道:“我來到金陵後,在酒吧裡那麼張揚地搞了那麼一出,然後主動接近方炳,就是想引起方家的注意!儘管那方炳也是個老油條,對於方家的人和事隻字不談,但是很明顯方鏡謀坐不住了,祭出了這殺招!這樣的話,也好過那老巫婆總是在暗地裡使壞,我們總是被動應對!好了,我們去看看那個醉鬼吧!”
三人來到馬路邊,看到方炳還在鼾聲陣陣地睡著呢,皆是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柳飛把他帶到一家賓館,也給他開了一間房間,不過第二天天沒亮,他便帶著蠍子和幽狐離開了。
飛機上,幽狐道:“他也算是個可憐之人。不知道方鏡謀會不會拿他開刀?”
柳飛笑了笑道:“不會!方鏡謀要是想動他,何必等到今日?而且看得出來,方炳表面糊塗,但是心裡跟明鏡似的,他這人可不傻!”
幽狐聳了聳肩,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三人回到海鳴山,柳飛又款待了他們一番,然後趁蠍子沒留意,單獨把幽狐叫到一旁道:“老巫婆算是真正的目標了吧?”
幽狐十分激動地道:“我們採取行動這麼久,總算是鎖定了一個,雖然說好險,但也算立大功了!這樣的人實在是太危險了,如果不除掉她,必然後患無窮啊!”
“好在還有人可以牽制她,我的意思是穩紮穩打,不能太冒進,不然肯定是我們這邊蒙受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