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他慌忙起身抱了幾床被子將她給完全包裹住,她這才好點。
看著她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自己,冷得發紫的嘴唇不停地抖著,卻既不喊冷也不哭鬧,柳飛真心心疼。
海鳴山主峰上,一個一直注視著柳飛家的男子同樣也十分心疼。而他不是別人,正是飛魚。
小白見他一直站在那,一動不動的,沉聲道:“大哥,你馬上都在這站一晚上了,快天亮了,我們該撤了!”
飛魚道:“你說我這樣做對嗎?我先把妹妹送到福利院,然後又讓她孤身一人呆在這鳥不生蛋的地方,受了那麼多的罪……”
小白道:“大哥,這不是你的錯!你設了那麼大的一個局還不是為了救她的命嗎?但願咱們這次賭對人了。”
飛魚緩緩地閉上眼道:“但願如此吧,不然我都要絕望了。好了,我們走吧!”
……
轉眼間又過了幾天,柳飛雖然天天都在給寒寒治療,不過她的病情並沒有任何的好轉。
唯一可喜的是她的精氣神好了一些,而且也願意和李雲柔等人呆在一起了。
眼看著距離亨利晚宴的日子馬上就要到了,柳飛把幽狐和蠍子約到海鳴山主峰峰頂道:“查得怎麼樣了?”
幽狐冷聲道:“晉墨雨那邊還是毫無進展,你讓查的飛魚那邊也是。”
蠍子苦大仇深地道:“我說大哥啊,敢情你這是故意來打擊我們倆的嗎?這一個查不到也就罷了,又來了一個查不到的,真是醉了!”
柳飛也甚是無奈地說道:“你以為我想啊,晉墨雨還好點,他就呆在海元城,那個飛魚肯定是一號人物,可是就這麼徹徹底底地消失了,我也是頭一回碰到。”
說到這,他眼神瞥到了斜前方的一處雜草,又看了一眼被人折了枝條的小樹,眉頭緊鎖道:“除了我們外,有人來過峰頂!”
蠍子苦笑道:“大哥,你們柳家村就坐落在這山裡,有人來不很正常嗎?”
柳飛搖頭道:“你有所不知,這山峰太高,而且很不好走,平常基本上沒村民來這的。”
蠍子怔了一下道:“你的意思是……不過這也正常,你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盯著呢!”
柳飛到四周看了看,沒有再發現其他的線索,他抽了一下鼻子道:“看來我找你們倆來是正確的。是這樣的,我明天要去京城一趟,當天肯定回不來,所以請你們明晚幫我盯一下柳家村這邊。至於晉墨雨那邊,既然毫無進展,這麼一直耗著也不是辦法,我會向上面請示,讓他們暫時先回吧,等有異動,你們再回來。”
蠍子往石頭上一坐,叼著一根草道:“好說,好說,只是聽說你好像贏了很多的名酒回來,是不是……咳咳!”
柳飛十分乾脆地道:“每人一瓶八二年的拉菲!”
蠍子一站而起道:“爽快,成交!”
……
第二天,柳飛帶著劉香月坐飛機來到京城,兩人剛走出機場便遠遠地看到穿著一身紅色短裙,戴著墨鏡,披散著烏黑的秀髮,靠在紅色法拉利跑車旁邊的劉靜月。
見她依然是那樣明豔動人,風姿卓越,柳飛隱隱看得有些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