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晉邊掄拳頭邊跟賈琮說道:「子曰,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夫子這是教導我等,有朋友從遠方趕來與我切磋,怎能不和他打個痛快呢?」
「都從高麗跑來大夏想要跟在下切磋了,那在下就成全你!」
徐晉忠誠的遵循了夫子的教導,掄起拳頭來招呼遠道而來的客人。
高麗國的正副使臣真沒想到徐晉會在宮中大打出手,被猛然撲過來的徐晉一腳一個,雙雙躺在了奉天殿前的青石板上。
身後的三名使團成員好半天沒反應過來,剛準備衝上去卻被賈赦與賈敬給擋住了。
左近之人紛紛避到了一旁,原本稍顯擁擠的奉天殿前瞬間讓出了一塊空地。
已經抵達的勳親文武皆是圍成一圈,揣手看起了熱鬧。賈琮甚至聽到了不少人在私下嘀咕,打起了賭來。好傢伙,是殿御史,殿御史也開賭局?
「方大人,我壓我老師贏!」
這位青袍殿御史方靜言有些懵逼的看著小胖子,一雙小胖手高高舉起,上面金銀豆子價值有一百兩之多。
「原來是小賈郎將……」
方靜言眼睛微眯,疑惑的問了一句:「不知尊師是哪位?」
賈琮咧嘴一笑:「青騰先生!」
「接了!」
方靜言雖說驚訝,但依舊笑眯眯將賈琮手裡的金銀豆子揣進懷裡,提筆往原本記載殿前大臣儀表的小本本上刷刷刷寫了一行字,撕下一角遞給賈琮。
「收好了,這是收據。不過容在下問一句,小賈郎將為何篤定了青藤先生會贏?人家高麗的使者總共有五個人呢!」
只見賈琮撓了撓後腦勺,嘿嘿一笑:「打架啊,我熟的很!」
說著,賈琮將衣襬往腰間一系,嗷嗷叫著就衝進了戰場:「老師,學生來幫您……」
嘭!
原本見徐晉騎在自家正使身上掄拳狠砸的高麗副使剛剛從地上爬了起來,正要衝過去幫忙,不料剛剛抬腳,腹部就被一股強勁的力量重重擊打。
賈琮有樣學樣,飛身踹出一腳將高麗副使踹倒,學著徐晉的模樣騎在其人身上,掄起拳頭就開始往其臉上招呼。
被打懵的高麗副使根本反應不過來,雙臂護住臉部,掙扎想將身上的人甩下去……
胖點還是有好處的,例如此時,高麗副使錯估了自己的力氣,更小看了小胖子的噸位。
一頓風車拳將高麗副使打了個措手不及,直到大漢將軍將賈琮拎起來時,風車依舊在轉,而高麗副使已經被打得他媽都認不出來了。
劉恆可是在奉天殿後殿等了好一陣了,按禮部定下的儀程,這會諸臣子早該入殿,恭迎聖駕了。
可大漢將軍的響鞭都響了好幾遍,奉天殿上一個人影子都沒有……
直到小太監跑來稟報,劉恆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又打起來了。
奉天殿上總是出現幹仗的事,武將跟武將打,文臣跟武將打,群臣之間大亂鬥。
甚至有時候群臣將矛頭直指皇帝,雖說不動手吧,唾沫星子總少不了。
除了太祖爺用刀子跟臣子說話外,自太宗朝開始,幾位帝王都是遵循了不以言獲罪的規矩,奉天殿從來就沒安省過。
打架已經是常事了,可今天更離譜了,大夏的文曲星化作武曲星,掄起拳頭跟年前剛剛上任的高麗使臣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