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人嗎,不夠打!”楚風披散著長髮,周身血液如雷鳴,滾滾湧動,血氣似真龍騰起,絞碎長空。
在他的周圍的地面上,皆是敵血,斑斑點點,參戰的大字級青年高手都被他打爆了,附近沒有人了。
他掃視遠處的進化者,令上蒼中青代心中悸動,連肉身都在跟著震顫不已。
此時,楚風坐在那個恆字級女天驕的後背上,真的當成了一個馬紮,他睥睨四方,令人不敢與他對視。
在上蒼中青代這些人的眼中,楚風如同一個蓋世大魔王,兇焰滔天,散發的氣息讓人幾近窒息,帶給人無以倫比的壓力!
滿身都是雷霆符文的金髮男子,在遠處不斷大口咳血,他身上的傷痕癒合了又裂開,不斷修復,又不斷出現裂紋。
他剛才遭受了楚風的終極重拳,殘餘的能量符文在其體內衝擊,難以磨滅,讓他的身體不時破開。
另一邊,那個眼如金燈的年輕男子,更為慘烈,被斜肩斬斷,下半截身子墜落在地,只有肩腹以上保住,懸浮在遠空,血液淌落。
他們兩人戰鬥經驗豐富,遁速驚人,失利後第一時間逃離戰場,立身在距離上蒼仙王不遠的地方,不然的話危矣。
依照楚風的性格,如果不是有仙王的氣息若隱若無的籠罩那兩人,他肯定要追上去鎮壓。
最為辛苦,也最為憤怒的自然是弓身被楚風當馬紮坐在下方的仙子,想逃走都失敗了,被禁錮在地。
此時,她清麗的面孔上早已緋紅,實在是羞憤難當,可惜,周身失去行動能力,被楚風身後的五色光輪定住,一動不能動。
楚風大馬金刀坐在那裡,披頭散髮,眼神犀利,再次喝問:“上蒼沒人了嗎?不是想要來摘桃子,奪天地果位嗎,一個能堪與我攖鋒的都沒有嗎?!”
他手拄著粗大的長刀,雪亮的刀尖戳在地上,氣息迫人,一個人要挑戰上蒼所有天縱生靈。
有人氣不過,道:“你不要張狂,上蒼何其浩瀚,廣袤無疆,連我等師門都難以探到盡頭,高手無數,更有一些路盡級生靈橫壓古今,豈是你等下界汙濁之地的生靈可以妄談的?!”
雖然剛才輸了,但是上蒼的中青代不可能低頭,一群人都露出不忿之色,總覺得下界這個土著太狂妄了。
不過,他們內心卻也不得不嘆,這個下界生靈的確太強橫了,縱然放到上蒼去,估計也是一方天縱生靈。
甚至,有人給予楚風的評價更高,認為他也許能與一條進化文明路的道子比肩。
這就了不得了,這不是一個道統的傳人,而是一整條進化文明路的繼任者,無不是註定要橫壓一世的生物。
“客觀的講,他能排進上蒼中青代潛力榜前五十名中,甚至還要靠前一些!”有人低語,雖然不願意接受,但是卻也得承認。
“我不信,前五十的生靈都是什麼樣的根腳,你們不知道嗎?有些分明是古老紀元中的大人物應劫轉世而生,他……一個下界土著憑什麼可以比肩?”
“是啊,前五十名內,就更不用想了,難望項背,都是最強怪物中的怪物,除卻少數年輕的正常生物以外,有些分明就是道祖轉生,甚至疑似有路盡級存在的影子!”
上蒼中青代不忿,低語,交談,卻也道出了一系列可怕的真相。
這讓諸天的各族進化者聞言變色,上蒼的水太深了,連道祖級生物都殞落了,前世被莫名壓制,只能艱難復甦去轉生?!
楚風說道:“說那麼多有什麼用,讓你們所謂的怪物中的怪物來幾個,我覺得我一個人能打十個,能打一百個!”
這麼張揚的話語,還有他拄刀而坐的姿態,著實讓一群人驚怒交加。
“土著,太囂張了!”有人忍不住大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