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親怒斥的青女,立馬就跑到芳孃的身側埋頭大哭。
“姐夫。”寒生拔高聲線怒喝道。姐姐去世,每個人都很傷心。
也可以理解姐夫的難受,可是他怎麼可以怪到青女身上。
柳大於紅著眼轉頭看著寒生:“如非她,芳娘怎會冒雨趕路。”
“是她,是她,她就是一個剋星。”
“應該打死才好!”柳大於咬著牙惡狠狠的說道。
另一方嚎啕大哭的祖母乎聽見女婿要打死自己女兒,就立馬止住了哭聲。
“怎麼,我女兒剛過世。你就要打死青女。”
“芳娘呀!你快睜眼瞧瞧呀!這個沒良心的人要打死青女。”說著說著祖母又嚎啕大哭了起來,今日無論如何她都要保下青女。
不為別的,就為她那可憐的女兒留一絲血脈。
“岳母!”柳大於也滿臉無奈的望著坐在地方的老人,打死青女他也捨不得。
可是他怕呀!
怕有朝一日,青女也將他剋死。
寒生見狀立馬又柳大於道:“這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你怎麼能將這事怪到青女身上呢?”
“晚個發大雨,將山體衝下。姐姐才……。”寒生提到姐姐幾度哽咽。
柳大於聽了寒生這一番話,自然不敢在提將青女打死的是。
畢竟這於情於理都是他的不對,如果再貿然提可能寒家就不會輕易的放過他了。
如此這般柳大於只好作罷,又大約花費了半宿的功夫,終於把芳孃的遺體帶回了自家。
自打芳娘去世以後,青女的生活也不似以前那般幸福了。
常常喝醉酒的柳大於不是對青女謾罵,就是拿起棍子打她。
而此時村中也流言四起說青女是不祥的人,更甚至見了青女就會吐口水的人。
如此這般,青女就過了整整三年。
十一歲那年,青女見到了一位身著破爛的女子討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