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淺!”他咬著她的名字。
她卻莞爾一笑道:“小文是專業學護理的,你經常胃痛,她很會照顧人。”
經她這樣一提,他才想起,原來今天早晨他沒忍住給葉南淺發了個簡訊,說他胃痛。
其實他只是想修復一下關係,過去他胃痛,葉南淺會小心翼翼的給他揉著胃,一口一口喂他和熱粥。
但這些好像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現在想起來,那個時候他還覺得葉南淺無所事事,也就會在他眼前獻殷勤了。
反而在葉南淺悉心照顧下康復過後,對葉南淺沒有半個好臉色,而是在她撒嬌想讓他洗碗的時候嫌棄她:“又不是請不起傭人!”
現在,他居然開始懷念過去葉南淺的悉心照料,尤其是那時候她認認真真,眼睛裡只有他的那份專注。
然而,葉南淺的那雙眸子好像再也掀不起波瀾。
那雙會發光的眼睛,好像永遠黯淡了下去。
她不會再無理取鬧,更不會吃醋他和誰今天明天干了什麼。
甚至還體貼的找了一個和葉思雯長的很像的女人送到他身邊。
這樣無私寬容的妻子,卻讓他不滿到了極致。
也就是從那之後,他對葉思雯越發縱容。
除了沒有發生夫妻之實,他把能給的寵愛,全都給了葉思雯。
甚至他隨隨便便都能在電視大螢幕上看到自己和葉思雯的轟動。
然而,他每次留意手機和簡訊,卻永遠是安靜的。
不管他和葉思雯的新聞報道的多麼熱烈,哪怕已經報道葉思雯要嫁給他,他要和葉南淺離婚,葉南淺也無動於衷,沒有主動聯絡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