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淺頓時感覺不妙。
接著就看到了陸行深拿出了一個小本子。
那好像是他隨身攜帶的便籤本。
“陸總……?”葉南淺戒備的看著他。
“寫首曲子給我吧。你作曲的時候,我不會打擾你,就不會開口主動和你說話了。”陸行深十分泰然的道。
葉南淺擰起眉頭,“陸總,曲子哪能說作就作的!”
“那我們不作曲,聊天吧。”陸行深彎起了唇角道。
葉南淺瞪大了眼睛瞪著他。
陸行深今天太不正常了!
“我能兩樣都不要嗎?”葉南淺很無奈。
陸行深聳聳肩,唇角輕揚,“不能。”
葉南淺只好灰溜溜的接過了便籤本。
這本子質感很好,上面有陸行深公司的lo。
手中是陸行深遞來的鋼筆,她知道陸行深一直在看著她。
而作曲的時候,她是不習慣被人注視著的。
可一旦開口和陸行深說話,那她還接這紙筆做什麼?
葉南淺決定遮蔽掉這個人。
或許很快葉千惠和蘇流雲就回來了。
到時候她就沒這麼難了。
鋼筆在手中握著,良久,她才下筆。
音符在葉南淺的時筆下,總是帶著幾分俏皮和靈氣的。
陸行深的家裡,至今還收藏著他在地攤上買來的那個花瓶。
花瓶上有葉南淺手繪的音符,裡面卻並沒插任何花。